着问道:“哦?你的法子是什么?”
李恪故作玄虚道:“现在时机尚未成熟,说了也是无用,待将来趁机成熟了,夫人自然知晓。”
萧后听了李恪的话,摸了摸李恪的手臂,笑道:“你与寻常少年不同,光是看你对付康阿姆的手段,便知你不是易与的,我相信你。”
萧后竟也知道自己设局对付康阿姆的事情?李恪听着萧后的话,不自觉地将眼睛看向原本坐在一旁的阿史那云,除了她,恐怕也没有谁会在萧后面前提及此事了。
阿史那云见李恪突然看向自己,也知道了李恪的猜想。
阿史那云点头道:“这件事情我只告诉了外祖母,并未告诉旁人,你不必担心。”
那日的事情阿史那云是看在了眼中的,也知道这全部都是李恪的布局,李恪虽不怕这些事情被旁人知道,但自己身在突厥,总归还是低调些地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