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繁杂的图腾，同时重重地将脑袋，磕在地上。
“你只会给我找麻烦。”
云中楼心情很是郁闷。
咬牙切齿地收下了鲜血图腾。
反正日后折磨和虐待不羁的时候不会少，但真小小那句：“好好教导，不得藏私”却注定了不羁，不凡的一生。
“你本尊，到底什么级别？”
真小小才不管云中楼心情如何，冷不丁地，突然有此一问。
别的事情，云中楼纵是嘴里骂骂咧咧，但从无虚言，唯独在本尊修为上，拘魂咒，居然也不能迫使他承认。
“还……虚……”云中楼目光空洞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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