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呢啊喂!为什么不能趁着看望魏清雅的时间看看她?
啊呸!为什么连挤出看望她的时间没有?
时彦舟脸色温淡,朝顾柒月看了眼:“抱歉,我会好好管教她的。”
顾柒月当即眉头拧得更深了,她哪里错了?凭什么要管教她?
戏多母女俩不好再待在这,嘘寒问暖了几句,离开了。
病房一时很安静。
他不主动开口,她更不会主动问他。
到最后顾柒月实在憋不住了:“我什么也没做,你不能冤枉我!况且是你对不起我在先,你身为我的老公怎么只能关心小三,不在乎我的感受。”
时彦舟语气清淡:“我冤枉你什么了?”
她一时被怔住,他好像是没赞同顾可可说的那些罪行。
“…那你说要管教我”
时彦舟漆黑的深眸看着她,唇边挂着冷弧:“怎么?还指望着我和她们大吵一架?”
顾柒月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一秒变怂:“那…那我权当你是为了我好行吧。”
“你冤枉我的事该怎么算?”
“啥?”顾柒月微微茫然。
时彦舟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低沉的嗓音缓缓陈述她之前的话:“身为你的老公怎么只能关心小三,不在乎你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