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这才抬起头看着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果然是喝多了,连自己有没有喝酒都不记得了。”时彦舟轻笑道。
这声音听得顾柒月眉骨一跳,她急急的望着他的眼睛,果然发现在他的眸间的温度慢慢冷却掉。
她解释道:“没有,喝了点果子酒,他们说不会醉。”
“难得你还记得喝酒不能开车。”
顾柒月像是察觉到男人情绪变化,老实解释,“他们说,就算是不能醉的酒,也是酒,不能做犯法的事。”
时彦舟将她清丽精致的眉眼看进眼底,眼眸淡淡扫过,抬脚离开了。
顾柒月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她跟在他身后随着他一同走进了客厅里。
往常还算热闹的别墅里,今天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顾柒月以为他们都是忙自己的事情,等了几秒后还是没有发现有人出来,就连时荣晞的身影都没有看到。
顾柒月再也忍不住对时彦舟问道:“晞晞呢?”
时彦舟清冷的眼眸缓缓转向她,音调寡淡不已,“你还记着他。”
顾柒月脸色也冷了下来,眸色变深,她忍受了男人这么久的怪异,此刻再怎么傻也该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什么意思?”
时彦舟凛冽着眉眼,语气没有那么咄咄逼人,但是字句里却能让人听出犀利的意味,“顾柒月,一直以来在你心里到底什么才最重要?”
顾柒月轻呼了一口气,抿了抿唇对他道:“我现在不想和你吵。”
因为她觉得每次和时彦舟争论某件事的时候,自己总是占在下风的那个,而现在的她并不觉得自己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
本来两人中午还好好的,一天的时间都没有过去,为什么忽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深凝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那你知不知道时荣晞的病状情况。”
顾柒月联想起下午张妈打给她的那通电话,瞳眸紧了紧反应过来,“晞晞的病情又复发了吗?”
时彦舟没有说话,就那么居高临下的望着她,顾柒月神思震动,身子有些微颤,“明明晞晞看起来那么活泼健康。”
时彦舟矜贵的面容上携着清淡的神色,继续注视着她淡笑挑俊朗的眉,“柒月,你还想让我们失望多少次。”
顾柒月脸蛋有些苍白,如果晞晞的病情真的又复发的话,那她的责任不可避免的是最大,明明晞晞就养在身边,明明在她看起来晞晞那么健康怎么会又成了这样?
此时,她所有的解释显得很苍白,她无措的牵住时彦舟的手,“如果我一开始知道的话,绝不会放任晞晞不管的。”
“不用怀疑,在你心里阿佑就是这么重要。”
顾柒月眸中闪着细碎的光,“不是,我现在只想好好维持我们一家人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