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的是你,现在要离婚的也是你,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顾柒月嗤笑了一声,“就是突然想离婚了呗,而且,简小姐命不久矣,你要是再拖,到时候可别怪我不成全你们。”
这番话顾柒月说的云淡风轻。
男人的额角隐约有青筋突起,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顾柒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啊,我有说错什么吗?时先生看上去好像很生气呢。”
顾柒月拿着文件袋的手收紧,指尖在文件袋上留下很深的痕迹,脸上却始终带着笑。
“卿卿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就这么见不得她好?!”
男人低沉的嗓音压得很低,但其中的怒意仍然很明显。
卿卿
叫的可真亲。
顾柒月咽下咽喉处涌上的苦涩,笑着说道:“我哪里见不得简小姐好了?我这不是来完成简小姐的愿望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