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任何人面前都严肃端正规矩谨严,唯独在你面前充满情绪,会生气会撒娇会摆脸色想叫人哄……那种撩的正人君子破功的感觉,简直该死的叫人上瘾。
以至于她现在都不舍得放大招儿,而是喜欢那样轻拢慢捻的,细嚼慢咽的……一点点打开他,品尝他。
她挨过去,搂住他脖子,指尖轻轻的掠了掠他的长睫毛。
那么黑,那么长,那么好看,简直就是睫毛控的天然蛊。
他警告的瞥了她一眼。
她神情沉迷,眼神发怔,小嘴儿微张,像看着什么绝世的美景,全身心投入似的。
他有点无奈。
但也没有阻止她。
完全被摸习惯了。
于是她又软又凉的指尖,轻轻的滑过他的鼻梁,慢慢的走到嘴唇,轻轻描摹……
他身体微僵,猛的抿了一下唇,一把拉开她手,站起来就走了。
凉风一吹,他才渐渐回神。
他出身皇族,却从未被赐过教导人事的宫女,对很多事情似通非通,少年到青年,又有好几年的时光,苦受剧毒磋磨……就算欲念突生,也总是强行压抑下去了,连自.渎都觉得羞耻。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很多事情变的不同,世间万物渐渐有了颜色。
那一日她醉后胡闹,道字不正,娇娇唱歌,他莫名欲念纠结,久久未歇。
那一日她许他鸳盟,他摸她颊儿滚烫柔软,他口干舌燥,长夜难眠,放纵恣性,酣畅淋漓。
那一日她古灵精怪,回眸一笑“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他战了又战,意犹未尽,消魂蚀骨。
但,直到此时。
像是一把扯开了轻纱,他头一次真正感受到这种汹涌直白的情潮,赤果果的欲念。
如果她已经长大了,该多好?
如果她现在已经是他的妻子了,该多好?
他有些等不及了。
真的有些等不及了!
整晚口中低喃,手把情念,早上练武的时候,他莫名不敢看她。
一个时辰练下来,她小脸儿红扑扑的,微微喘息,习惯的抓住他手儿,跟他一起往回走。
他下意识的紧了紧手,只觉得她的手,真不像练武之人的手,又小,又软,又滑,摸起来就叫人心猿意马。
结果下一刻,唐时锦道:“大眼灯儿怎么还不回来啊?”
他眉头一挑:“找他做甚?”
“医术啊!”她道:“有个神医在,很多事情就方便了啊!不然咧?他天天说我,我还能想他不成?”
哦,那没事了。
他就点了点头:“嗯。”
唐时锦被他逗的笑了一声,正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