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念,自那日宴席上见小娘子妙语连珠,再无一时或忘……虽则唐小娘已经要订亲,此时横刀非君子所为,但,我是半个商人,深知时机稍纵即逝,为免抱憾终生,故厚颜来此,只求唐小娘斟酌。”
唐时锦挑了挑眉。
这位,真不愧他自己说的,是半个商人,这番话,真是把关键点说的明明白白。
有四个兄长不需要承担什么家族责任,还有“终生不可纳妾”,不轻视不觊觎,处处便宜……等等,而且居然还是个探花郎?怪不得有一回听到旁人叫他沈探花。
而且他明说了是宴席上,换句话说,他并非觊觎“飞天”神女之貌,他喜欢的是她这个人,真实的人。
她还真挺欣赏他这个方式的。
唐时锦含笑道:“沈小郎如此坦诚,那我也不好以对旁人的说辞来敷衍你,事实上,这桩亲事与我六哥和旁人,包括炎柏葳都关系不大,是我自己之‘山有木兮木有枝’,我这么说,沈小郎可懂了?”
沈一意沉默良久,抬头看了她一眼。
这还是他们头一回“对视”。
唐时锦含笑歪了歪头。
他满目黯然。
他是那种有卧蚕的大眼睛,眼带星光,天生含情。
短暂的视线一碰之后,他迅速垂下了眼,低声道:“这话太过于小人,我本不该说。可……唐小娘聪明绝顶,为何却糊涂一时?终生大事上,怎可当局者迷,一叶蔽目,不见泰山?”
炎柏葳忍无可忍,沉声道:“沈兄慎言。”
沈一意没答,他再一次抬眼看她,叫了她的名字:“锦儿,你所求者,与他所求者,南辕北辙!你本天外飞仙,孤标独步,若所择非人,便如鲁斤燕削,天赋性情皆要磨平,却又何必强求?”
唐时锦微吃了一惊。
她与炎柏葳迅速交换了一眼。
她们同时确定了,沈一意,知道了炎柏葳的真实身份。
他说他是京城人士,炎柏葳虽然面容变化很大,但又没易容,真有认出来的,也不算奇怪。
唐时锦拱手道:“多谢沈小郎错爱,只是我意已决,沈小郎请回吧。”
沈一意沉默半晌,点了点头:“若有一日,锦儿念及沈唯今日之言,还请务必传信予我,不拘锦儿身在何处,是否为**母,沈唯必快马加鞭、赴卿之约。”
哟,小郎君你说话有点儿动听么!
唐时锦含笑拱手,沈一意这才默默退了下去。
唐时锦翻身上马,一边问:“他知道了,这没关系吧?”
炎柏葳摇了摇头:“没关系。”
他把住缰绳,并马过来,拉住她手:“不管前路如何,锦儿,我定不负你。”
唐时锦点了点头。
他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