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运,我哭都没地方哭的……大家万万要记住,谁若违了,我就默认他是不打算跟我做生意了。”
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这话不是故做姿态,是真的说到底了。
唐时锦续道:“我这人说话直接,诸位不用猜我想什么,直接按我的话来就成。我纯粹是想选最合适的,然后咱们大家齐心合力,把这个园子做的更好而已。所以大家就把自己的铺子说清楚就好,我选出来之后,自然会跟诸位说,但凡我选中的,我都可以掺个两三成的份子,大家一起发财。”
有人道:“侯爷为何单做女人的铺子,不做男人的铺子?”
唐时锦道:“我虽然擅长做生意,但也不是什么都会的,我倒也想过,但是很多事情我并不擅长,例如我不通诗书,又例如我虽卖过茶,其实却不通茶道,所以我做不来的。”
那人道:“那若草民做出一个这样的园子,请侯爷参个份子,或者来开个铺子,不知侯爷可有兴趣?”
唐时锦笑了。
她看向他:“当然有,这位……”
那人是一个模样端正的青年,看着年纪也就二十几,气质却十分沉稳,起身恭敬道:“草民姓谢名松,字不渝。”
唐时锦笑着点了点头:“谢老板,待你有了差不多的章程,可以过来找我,我十分期待,可以与你共同参详参详。”
谢不渝急笑道:“多谢侯爷!”
大家相谈甚欢。
因为胡会长和许会长,都与她熟,在人前又会刻意显得与她更熟一些,所以大家看在眼里,也渐渐的放开了些。
等到午时,大家分了好几桌坐下。
这家酒楼是胡会长订的,菜色多样,十分可口。
唐时锦不时的与谢不渝说句话,发现这人思维敏捷,生意上意识也不错,她眼中闪动着“发现新目标”的兴奋,态度愈发谦和,谈吐也愈发言之有物。
然后当的一声。
炎柏葳剔了一块西湖醋鱼,浇了汤汁,放到了她面前,落桌的时候碟子当了一声。
唐时锦是那种爱吃鱼却不大会吃鱼的那种,所以在这种人多交际的场合,她一般就不吃鱼,否则一分心就容易被卡刺。
炎柏葳难得做这种事,他既然给了她,她就慢慢的吃了。
吃完了,炎柏葳又剔了一块鱼头肉给她。
唐时锦看出来了,这混蛋就是看到她跟谢不渝说话,非要隐晦的撒个娇。
其它人看在眼里,倒是想效仿,可这不是没这个交情么?
顿时就觉得这位“金执偕”十分的不顺眼!
万万没想到,这人长的如此粗豪,做事却如此谄媚!
人家徒弟都没动手,要你多事?
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