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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天禄也回过劲儿来了,他虽然喝的有点多,但还没到醉的程度,赶紧道:“师父,只是几个倒酒的伎子,这种场合我怕执意推拒,会坏了气氛,就没推。”
唐时锦负着手道:“之前没说,今天既然碰上了,我就说一句,我的徒弟,不许纳妾,不许狎伎,若做不到,可以离开。”
花晟林当时就跪下了。
许天禄喃喃的道:“可是……可是这种宴席,他们全都叫啊,这也没什么吧,就是倒个酒,我又没有去青楼……”
唐时锦看着他。
许天禄一个激灵,也跟着跪下了。
唐时锦也没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站着。
她刚从乡下回来,袍角犹沾着草灰泥土,许天禄看着,心里忽然就是一慌:“师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气。”
唐时锦没应声,站了一会儿,就回房换衣服了。
两人直挺挺的跪着,也不敢起来。
隔了会儿,王慎行过来,一眼看到,还吃了一惊。
他也不好问,只能先进来等着,唐时锦换了衣服出来,王慎行道:“我今儿下去转了一圈,田里的稻谷都累垂垂的了,瞧着只怕翻几番都有的……那些农人一个个喜笑颜开,晚上拿了席子来打地铺,整夜整夜的在田边守着,就怕有人偷。我已经叫各处多巡查了,夜里也多巡几趟。”
唐时锦点了点头:“再有半个月就能收了。”
王慎行道:“你看,到时候收了怎么献上?”
唐时锦道:“王大人,这新粮主要还是种,我到时候会写折子上去,我的想法是,这新粮,只供给内府,其它人都再等等,不成再说。”
王慎行劝她:“要劝说皇上答应,倒是容易,可是却又何必?少一些种子也不过有些人多挨一季,但是都城里那些人,说句好话和说句坏话的差别,那可就大了。”
唐时锦明白他的意思。
她是想着只供应皇宫,省下来多种,但他却觉得,这些达官贵人,也不能忽略。
不然哪一个酸几句,他们这天遥地远的,就有些被动。
唐时锦考虑了一下,叹了口气:“王大人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了。”
王慎行见她肯听劝,神情就放松了些,安慰她:“下官知道侯爷的心思,是一心为百姓打算的……但是有些事情,实在不能尽如人意。”
“我明白的。”唐时锦叹道:“不求说好话,但求别说坏话,毕竟,不管想干什么事儿,总得先坐稳了位子。”
“就是这话!”王慎行道:“侯爷想的通达。”
他咳了一声,试探着道:“这是怎么了?好好的罚跪?”
唐时锦道:“他们去赴了个宴,召了伎子,我说我的徒弟都不许纳妾,不许狎伎,叫他们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