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江映胆小的过份,一眼不多看,一句话不多说,两回都没上钩。
陈康索性设了个局,让江映听到他们秘谈,让她误会江护在锦衣卫,若无臂助,就会被派危险的公干,随时可以丧命种种……江映本来就胆小,又没什么见识,就被吓住了,然后陈康趁机抱着她安慰,有了肌肤之亲,顺利的娶了江映。
娶了之后,也确实得江护帮了不少忙,为了笼络住她,陈康还给自己下药,圆了房,想叫她生个儿子。
本来他们算计的挺好,江映确实不会把夫妻秘事告诉江护,他们圆不圆房,有没有同.房,江护都不知道。
谁知道有一回,陈康与那时的情人在一起亲热,情人吃醋,他就说只是为了江必安……说跟她上了一回床,恶心的两天吃不下饭什么的。
没想到这话,却被江映听到了。
江映回房纠结了两天,自愧连累了江必安,一时想不开,便上吊死了。
陈康吓的魂飞天外,赶紧告诉了陈识务,然后陈识务找人将尸体伪装了,又把各方人证全都梳理好,总算把江必安糊弄了过去,可怜江映那个时候,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唐时锦简直听不下去。
难以想像,一个人能恶心到这种程度。
胆小的小姑娘,困在他的后宅中,求告无门,绝望求死,这要是她的亲人,她能活剐了他!!
最恶心的就是,他话里话外,还觉得自己这是做了很大的牺牲,为了家族,委屈自己跟不喜欢的人上.床,还赏了她一个子嗣,仁至义尽!!
他甚至在之后,还又娶了一个世家之女,因为怕她家人察觉,还求了外放,天高皇帝远,光“男妾”就前后收了三个!
唐时锦扑过去拳打脚踢,陈康长声惨叫。
江必安站起来,一手抓住她后背衣服,把她强行拉了回来,一边道:“你们继续问。”
他拖着唐时锦出来,唐时锦自己气了半天,才道:“你放开手!”
江必安抓着不动,唐时锦吩咐余知非:“陈康的妻子姓什么来着,薛氏?查查她有没有做过什么事,若没什么事,就照应一下,让她过的好一些,然后让陈康写个和离书,回头论罪时,不必受株连……”
江必安缓缓的松开了手,唐时锦理了理衣服,一边向前走一边道:“女牢的管控一定要全用太监和嬷嬷,审问也要尽量用太监和嬷嬷……”
余知非道:“放心,一直就是这么做的……”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远了,江必安缓缓的攥紧了手,手中却仍是空空。
隔了许久之后,陆纵过来,跟他道:“大人,晚上一起喝酒?”
江必安看了他一眼:“她让你过来的吧?”
陆纵没说话,江必安轻哧了一声,缓缓的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天空:“我连给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