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之后,我准备调元阆仙进都察院。”
“多谢!”唐时锦严肃的一抱拳:“多谢殿下帮我铺开财神党势力。”
炎柏葳笑道:“爱卿不必客气,这是我当做之事。”
“啊!”吴不争忽然一声惊叫,捂着嘴,大家都吓了一跳,都去看他,还以为咬着舌头了,然后吴不争也看他们,半天才道:“你们的牙也倒了吗?”
几人齐齐笑喷,纷纷伸手去锤他。
唐时锦也笑了半天,才又把话题扯回来:“什么叫赌输了你不能做什么?要我,我会当场怼回去!说不让见你非要见,难道你比太医的医术都高?难不成你是怀疑我对皇上做了什么?把不待见掀到明处,像磊儿一样,揭穿他的用心!以后看谁再敢蹦跶!”
她一眼扫到了他的表情:“怎么了?我说的不对?”
“不,”炎柏葳道:“太对了……”
他还没说话,吴不争忽然道:“政客干不过奸商,论无赖还得是我亲师叔!”
唐时锦:“……”
她抓起筷子就扔了出去,吴不争早飞也似的跑了。
等用过饭各自散了,炎柏葳兴致勃勃的跟她道:“我想好了,若是儿子,就叫穆樘珑,若是女儿,就叫穆樘瑶。”
唐时锦问:“你让女儿入排行?”
“当然,”炎柏葳道:“我的神仙夫人生的也是神仙,当然要入排行。”
唐时锦点了点头,一边推他:“离我远点儿,热死了,你身上就跟个火炉子一样。”
炎柏葳一个大男人,又是高高高手,身上温度高,她冬天有多喜欢,夏天就有多嫌弃,有了孩子之后体热,更是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太子殿下委屈的硬赖了会儿,还是被她给推开了。
炎柏葳拿了一柄折扇过来,慢慢的帮她扇着,一边道:“你说这内息,能不能让身体变凉?”
唐时锦随口道:“不知道啊,你试试。”
说完了又道:“明儿我也去凑个热闹。你找个由头叫我去。”
炎柏葳顿了一下,想想没啥危险,就道:“好。”
因为现在媳妇儿不让搂着睡,所以等她睡着了,炎柏葳就出来了,赶在亥正(22点)之前就回了宫。
他并不知道寅时(3-4点)时,有两个黑衣人,在庆王府与皇宫的必经之路上,守了一个时辰,直到天亮才无功而返。
眉间一点胭脂痣的女子,晨起对镜梳妆,听着黑衣人禀报了,不由一顿:“又没有?难道消息有误?不是说他经常晚上在庆王府来回?”
两个黑衣人垂首不答。
女子道:“那你们明天守一夜!我就不信他真的不出宫!”
黑衣人应声退下。
翌日早朝,果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