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径自走向父亲白羽,面带微笑的说道:“我刚刚好像听到您要给牧阳纳妾是么?”
白羽从头至尾始终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对胡牧阳行针,最初也本能的想去阻拦一二,可随后就被理智生生止住了动作。虽然以自己的本事,救出姑爷不过举手之劳,可万一由此引火烧身,将若溪的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岂不糟糕。
只是,白羽虽对此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女儿却没打算放过自己。
听到若溪温柔的声音传来,白羽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连忙解释:“不是不是,闺女你听错了。我刚才……我刚才不过就是一个比喻,是一个测试……对,就是测试!我是想替你试探试探牧阳这小子,有没有其他坏心思。唉,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定力太差。你教训的没错。那什么……现在解气了,就快把金针收回去吧……闺女,你不会还想对老爹出手吧?你这本事都是我教的,扎我集英穴没啥效果,闺女你就别费心了哈。”
不想白若溪根本不听父亲的解释,依旧笑眼如媚,轻声说道:“我当然知道金针刺穴对您来说没有作用,原本也根本没打算这么做。只不过,我准备将您刚刚说过的话转述给妈妈听,相信她会喜欢你这个纳妾的想法!”
白羽听完女儿的话,仿佛想到了什么,顿时大惊失色。近乎哀求的对白若溪说道:“好闺女,是爹错了行不,这事千万不敢让你妈知道,她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这样,这样你看行不行,我让那个老黄鼠狼拿出一件宝贝,送给你,当做封口费,咋样!”
原本石歧老人在一边看的热闹,同时心思转动,想着该如何将此间秘闻汇报给黄龙兴,不仅得免去今日失利的责罚,还要琢磨自己如何能在这里获得最大的好处。可不想此时白羽直接把父女间的矛盾引到自己身上,不由得一阵恼怒。
只是苦于此间形势,便只皱着眉头对白羽说道:“白四爷,咱们原便本同属五大家族,你我也算旧识。今日之事本就是误会,老朽虽出手伤了胡公子,但也为此搭了半条舌头,咱双方就此作罢如何!”
在女儿前面像小绵羊见了狮子一样温顺,可转头看向石歧老人,白羽自己却变成了狮子模样:“滚一边去,少跟老子套近乎。三十年前我便已从族中除名,恩怨两消。今日也就是我还算能经得起折腾,出手及时,否则我这姑爷定然将毁于你手。如今我年岁不断渐长,脾气却日益渐小,这要是放在三十年前,老子非得摸去你黄家族祠,一把火烧了你的长生位不可!得了得了,与你这老畜生废什么话。明告诉你,把那块裹在女娃娃身上的‘遮天霓裳’留下,你二人今日便可安全离开。”
嘶,真是好算计!
石岐老人直到这会才算真正明白过来。
先前白羽出场之时不问缘由便果断施展雷霆手段,不过是为了显露实力,以便震慑黄鹂二人;然后假装不经意间流出一丝杀机,却是误导了石歧或战或逃的判断;最后与女儿兜兜转转施技演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