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幸好东北地区外冷屋热,甚至需要时常开窗透气,否则还没等他落地,就得被这加厚的三层玻璃杀死。
被塞住嘴巴的胡牧阳没法顺利出声,全身的恐惧只能集结于鼻腔之内爆发。故而整栋大楼的工作人员,在这一刻都好似听到了农村杀猪时的哀嚎之声。
这可绝非高空蹦极能比。人家蹦极好歹还栓条绳子呢。
而就在胡牧阳大头朝下飞速降落之时,零壹也一步跨出窗外,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随着胡牧阳一起向地面俯冲而去。
办公室在七楼,加上远超住房的举架挑空,此时已然接近三十米。这个高度别说下面是硬邦邦的水泥地面,就算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潭都无法完全抵消一百五十余斤的重力加速度。
可灵异的事情偏偏就在此时发生了。
当胡牧阳头顶距离地面堪堪二十公分左右的时候,后来居上的零壹忽然伸直手臂,一掌拍向胡牧阳的大腿,使得他在空中猛然翻转。原本头下脚上的状态立刻恢复正常,随即脚底便已触及平地。
只是按照常理来说,即便从如此高度坠下时双脚落地,那也不过是比脑浆迸裂死的慢一些而已。
但惊慌失措的胡牧阳此时却感觉到,全身下坠的极强冲击力量竟然好像是通过双脚瞬间传入了大地,所以非但没有想象中那样被摔得四分五裂,反而有些舒柔和弹脚。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胡牧阳会想到“踩屎感”。
因为脑中的想象与实际的触感产生了极大的差别,导致胡牧阳在双脚触地的瞬间便失去了身体的平衡。“蹬蹬蹬”连续后退多步,幸而这时零壹也已经飘然落地,及时将其扶住,这才没一屁股坐到地上。
用惊魂未定来形如此刻的胡牧阳都是轻的。
零壹一手扶着他,另一手迅速收回始终缠绕着的双色细绳。最后垫着脚尖,轻轻抚摸几下胡牧阳的头发,好像母亲对孩子那般温柔的说:“呼噜呼噜毛,吓不着,牧阳哥哥不怕哈……”
过了好一会,胡牧阳才感觉自己重回人间。转头看到零壹狡猾的笑,正准备暴起发怒,却又见她向上伸手直指刚刚跳下来的窗户。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如果不咽下这口气,还准备带自己飞一次呗!
不过零壹还真没有胡牧阳想的那样,而是说道:“再不走的话,你那个叫肖华的同事可就要走到窗户边上了,到时候你去跟他解释咱俩是怎么下来的。”
说罢,零壹转身就跑。
胡牧阳抬头去看,七楼办公室的窗边好像真的有黑影在晃动。
他可没有零壹张嘴就编瞎话的本事。于是迈开大步,紧随零壹消失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口气跑出几百米,才在路口处看见满脸狡黠的零壹。
胡牧阳黑着脸走过去,只是还没等自己开口发火,却已听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