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期间定会遭遇天道反噬和刑雷惩罚。往小了说,无数危机和险境极容易导致性格大幅度转变,甚至引得走火入魔;往大了说,此举无异属于瞒天换命,很可能一道天雷轰下之后便尸骨无存。所以,我不能冒险让不释再继续跟随。”
胡牧阳听过之后若有所思,却没发表意见。
又听素衣和尚自嘲道:“说来也是惭愧,年少时期跟随师父东飘西荡,七年前又遇到这个同为孤儿的重瞳弟子,始终风雨飘摇居无定所。去过很多地方,也结识过很多修者,但在此时却无一人可值得托付。上次得见胡施主心性坚韧,又不为欲望所支配,情字当头甘愿舍命证道。所以我便想来试试,成与不成总归尽力了。”
说到这里,素衣和尚好似卸下了一身重担,再无之前勉力介绍功法时的亢奋,也没有曾经德高望重的高僧形象,反而就像是与老朋友对坐饮酒的普通人。
只见他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随后将展现在二人中间的那本“梵音恫”推到胡牧阳面前,轻松说道:“这些年总是端着架子,虽说习惯成了自然,但终究不如此时放松。胡施主……哦不,胡兄弟,不用为难。即使我不做和尚,但仍旧相信‘缘法’一词。不释有他自己的命,过多的干预也许并非善事。这本功法还是送给你,权当做你见证和尚还俗的感谢吧。希望他日有缘再见,你我可以朋友相称。”
言毕,即刻起身,便欲推门离开。
只是手搭门边尚未用力之时,却听到胡牧阳开口说道:“孩子还小,带在身边总是不便。况且你此路前行满是荆棘,又何苦连累于他。既然你放心将他交我照拂,一年后我自当还你一个完整的不释。”
素衣和尚闻言,惊喜转头,但仍有些不确定道:“胡兄弟考虑清楚了?”
咧咧嘴,胡牧阳好似在责怪自己怎么就忽然冲动做出了承诺。但还是说道:“不做和尚,就别再绷着严肃了,满脸都是笑意,想乐就乐呗。你的事情也算因我而起,这该负的责任还是不要逃避的好。”
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曾经好像也有个女孩,闹着非要自己负责任。
素衣和尚可顾不得对方的心思变动,重新坐回原位,本能想要立掌礼佛,但又想到刚刚决定了还俗,此礼不合。顺势打算学那江湖中人抱拳,但此情景又觉得不妥,一时间有些尴尬。
胡牧阳看出对方窘态,连忙摆手道:“别整那些虚的了,你认我这个朋友,我也不介意日后多一位好大哥,以茶代酒,喝完拉倒。”
依言照做。之后素衣和尚开口说道:“这事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只要此次入道不死,他日定当百倍偿还。”
胡牧阳摆摆手:“免了免了,日后的事谁能说得清,你还是把心都用在正经事上面。说说吧,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什么打算!”
“呵,大哥你别闹好么。你就准备顶着这么颗光头四处晃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