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一下自己的判断。”
只是王东来却没直接开口,而是用目光扫过众人。
苏毅知他心中所想,于是开口说道:“无须顾虑,直言便是。”
见对方如此,王东来只好说道:“不敢再欺瞒师傅,弟子确实已知自身情况。唉,说到底,终究还是钱财惹的祸。”
胡牧阳这会儿悄悄瞥过众人,肖华屁股只坐了椅子的一个边上,早已战战兢兢;苏毅却闭着眼睛犹如老僧入定;最正常的当属不释,没心没肺一直在屋子里四处寻摸着什么。那个钟经理一直没有坐下,此时就站在自己老板的身后,没任何表情。
又听王东来继续说道:“一切事情的源头,还得从二十几年前说起。那时候改革开放已然成熟,我在老家看不到希望,就琢磨着去南边做点生意淘淘金。只是不知什么原因,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发家致富了,但我却是做什么赔什么,很快就把从亲戚那里借的钱都赔光了。三十几岁的年纪,家中还有老婆和老娘需要养活,一事无成又负债累累。终于有一天,我再也忍不住生活的压力,决定跳海自杀,了却性命。”
说道这里,王东来一阵唏嘘。拿起桌上也不知是谁用过的茶杯,一饮而尽。
那个位置原本是肖华所坐,茶杯也是他已经用过的,只是他此时却不敢出言提醒。
喝过茶后,钟经理立即又往里续水。不过王东来却没看他,继续说道:“人要是倒霉,想死都死不成。跳海那会,正赶上退潮。本以为可以一死了之,没想到飘飘摇摇在海里泡了好几个小时,身上还被暗礁刮得都是口子。海水把我冲到一块巨石上,我心想既然天不绝我,那么就是机会要来了。所以强烈的求生欲望让我在海面挣扎了三天,最终才被一艘小渔船发现,并且救了回来。”
说到这里,王东来指着背后站立的钟经理说道:“他就是救我那位船老大的孩子。获救之后,有几个同乡曾来看过我。其中一位混的最好的朋友,见我着实落魄,于心不忍,就给我出了一个主意,去境外请佛牌改命!”
苏毅听到这里眉头微皱,但并未睁开眼睛。
王东来也没注意这个细节,还是自顾自的说道:“原本我是不信这些鬼神玩意儿的。只不过刚刚从阎王殿溜达一圈回来,就想着试试呗。后来通过这个朋友,我便认识了一位境外专门倒卖佛牌的鬼头。将自己全部积蓄都给了他,终于请回来一块最低阶的佛牌。不过至此,就是我真正翻身的开始了。”
揉着手中的菩提,王东来似乎陷入了回忆:“自请回来第一块佛牌,我便开始转运,生意也慢慢有了起色。见它真的灵验,我就托鬼头又请回来一块阶位更高的佛牌。果然,助力更大。不仅事业突飞猛进,老婆也在那年给我生下了一个儿子。于是我就在儿子出生那天给自己定下个规矩,以后每年都会拿出所赚钱财的一半去请一块新的佛牌供在家中。而且因为那鬼头是小乘佛法的虔诚信徒,所以耳濡目染之下,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