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过百万而已,算不得什么。”
“第二句,砸碎你项上佩戴的那块‘太平无事牌’!”
“啪”的一声,却是王东来将手中捻玩的那串菩提狠狠拍在桌子上,怒目圆瞪的盯着苏毅。
苏毅无惧目光袭来,淡然以对。
沉寂半晌之后,王东来按住椅子扶手站起身,寒声道:“师傅圣佛临门,本是幸事。奈何弟子这里庙小漏风,实不敢再出言挽留。今日一餐斋饭算是心意点点,用过之后还请自便。”
言罢,转头看向早已汗如雨下的钟为风,冷笑道:“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大师!”
说完之后也不听对方解释,拔腿就走。
只是在他才迈出两步时,苏毅便幽幽说道:“每月十五之夜,施主心痛否?”
王东来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眯眼问道:“师傅还看出了什么?”
苏毅此时也站起身,缓步向前,一步一句,一顿一言:“圆月灵聚,婴啸啼空。三月一季,无问西东。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痛万难形容,而且每过一个季度则效果递增。初为夭、再为仄、三为阿、四为飞、五为皮、六为纳、七为微、八为毫、九为厘、终为分。按施主之前所说,与大德贤师是在三年前结识。那么按照时间推断,你那每月十五之夜所遭受的婴啼之痛该在年前便已停止。因为那时,尊夫人已怀孕了。”
快速缕了一下思路,发现时间节点几乎与对方判断的结果一致。自己的确在佩戴上“太平无事牌”后便总觉得丝丝拉拉的心疼。初期也没在意,直到差不多半年前,每到十五月圆之夜,绝对是一场耗心耗力的煎熬。不过那贤师吩咐过,这是在为之前请佛牌时所造下的孽还债呢。只要咬牙挺过,之后便可彻底解决掉这件麻烦事。
今日此等密事也被对方看透,王东来这才开始真正信服了苏毅的能耐。不过即便如此,他却不会因此就去怀疑贤师,反而在此时说道:“即便一切真如师傅猜测又如何。弟子不过是承受两年多的皮肉痛苦,但却因此换来了王家传承延续的香火,绝对超值。”
苏毅却是冷声问道:“即便这孩子会让你倾家荡产,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也觉得超值么!”
再好的脾气,也架不住对方一次一次的用话恶心自己。此时的王东来已然有些动了怒火,但还是强压着回答道:“如果失去这个孩子,我同样相当于失去了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所以,超值。”
“即便赔付上你自己的性命,还觉得超值么!”
王东来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大吼道:“只要保住孩子,我死便死了,超值!”
“即便这女人腹中所怀,并不是你的孩子,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鬼婴。我问你,此时此刻,你仍然觉得超值么!”
“当然超……你特么放屁!妖言惑众的贼秃驴几番欺我辱我犹自算了,可你偏偏诅咒我的孩子。为风,去调人来,将这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