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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为风此时还在一边震惊不已,忽然看到那小孩居然站在桌上脱裤子,这架势明显是要往自己老板的嘴里撒尿啊!
顾不得失态,连忙手脚并用去抓。可那不释功法及身,又岂能被凡人拿住。一个鹞子翻身,不偏不倚的站在钟为风肩头,暗施千斤坠,压得对方无法挣扎,随即笑道:“这样高度刚刚好。”
钟为风被压得喘息困难,有苦说不出。而那肖华此时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道:“完了,完了。刚刚用些鬼神之类的话骗骗这些人也就算了,现在直接往人家老板嘴里撒尿。你大爷的胡牧阳,真特么害死我了……”
胡牧阳并非理会肖华的咒骂,而是将目光投向苏毅。
苏毅感受到疑问,轻声微笑道:“欠人情的感觉不好,心里总会惦记。刚好今日遇到这事,算我送你的一份回礼吧。”
不明其中的胡牧阳想说其实根本没必要这样做,但此时口鼻之处已被尿液呼满的王东来却哀叫转醒。
不释打了个哆嗦,提好裤子翻身而下。钟为风重得自由,恼羞成怒,抓起桌上的苹果就朝不释砸去。但却被他轻松接过,随意在胸前衣襟上蹭了蹭就大口咀嚼起来。
此时王东来虽然已经睁开了双眼,但仍旧显得浑浑噩噩。歇了好一阵儿,才看清眼前众人。只见他费力起身尤有不稳,但却毫不在意,大步流星向苏毅猛冲而去。
肖华见状干脆闭上了眼睛,坦然等死。
不过下一秒就听见王东来如酒缸回声般的话:“求师傅救我!”
再睁开眼,却赫然发现那胖子竟然双膝跪在零壹表哥面前,痛哭流涕。而表哥也并未惊讶,只淡定说道:“现在终于相信和尚了吧。”
“信了信了,刚刚小师傅施法之后,我就看见好多……”
“不要说!”
却是苏毅及时制止了他形容刚刚看到的诡异。
“看到了,知道了,验证过了,就不要再提,对你没好处的。”
王东来被打断话头但没有一丝不满,甚至又重重磕了一个头,哭声道:“弟子明白,弟子明白。”
苏毅看着王东来,暗叹口气,直言道:“既然明白,你就不该再求我救你。”
王东来惨然一笑,却并未起身。用手抹过一把脸,再次说道:“没错,弟子确实不该再有此奢求。不过,还请师傅念在大乘佛法的奥义上,救救我的孩子吧,他是无辜的啊。”
苏毅点点头:“你是想提醒和尚,大乘奥义之中,有一条是‘无不可度化之人’对吧。你放心,和尚今日已经遇见这事,有你没你都是一样,不会放手不管的。”
听到对方的承诺,王东来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再次一头磕在地上,久久不起。
苏毅正面受过王东来整整一礼,然后吩咐钟为风将他扶回椅子上坐好,然后才对不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