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雏形,更是经过她传授的‘参融契’才终于大成,甚至不久前还在百柳山庄多次出手,现在已经是自己杀伤力最强的功法了。
但这其中从头到尾都掺杂着零壹的身影,又该如何向妻子解释呢。
不过若溪仿佛并不十分关心这事,直接将话题又回到那场战斗中说道:“这个先被你击杀的虚影,应该就是阳身,而那个与不释交手的黑袍人,便是阴身了。他也是死在你的手中么?”
胡牧阳有些骄傲道:“当然了,我先以石膏右手作为佯攻,使得对方举起双臂阻挡。但暗中用左手祭出无名火,并将它弹射而出,最终将这黑袍人烧成了一缕黑烟。小朋友,我就是这样把你救出来的哦。”
不释翻个白眼,将头扭到了另一侧。
此时若溪忽然问道:“阴阳双身都毁于你手后,石室中有没有出现什么变化?”
“变化?什么变化?躺在石台上的僧人们虽然还都有喘息,但苏毅说此间事情已了,这些和尚用不了多久也都会死掉的。除此之外,一切正常啊。”
只是若溪仍旧皱着眉头,像在沉思,而片刻之后却忽然问道:“你们回来了,那素衣大师……哦不,苏毅呢?他怎么没回来?”
这时不释已翻身坐起,正色道:“师父说终有一别,不如就选在今日。让我们回来,而他自己选择留下,为诸位师伯师叔超度念经。”
胡牧阳见妻子面色有异,关心道:“苏毅说他要弃佛从道,前路堪忧,所以托我们帮忙照顾不释。短则几月,长则一年,他就会回来的。”
若溪好似根本没听他说的话,只低着头沉默不语。胡牧阳还当她在担心苏毅日后的安危,正想劝慰,却见妻子猛忽然抬起头,严肃问道:“你之前说,那王东来的老婆,姓什么!”
胡牧阳有些不足所措,但还是回忆道:“好像叫什么……宇文菁……”
“宇文菁……宇文……宇聻!”
“宇见?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想若溪此时一脸肃穆,没有半分玩笑表情。盯着胡牧阳沉声道:“来不及解释了,咱们马上回石室去。苏毅有危险!”
“什么!”
胡牧阳和不释听到话后同时惊呼。
顾不上理会二人,若溪直接披起外套,又将胡牧阳的衣服扔给他,同时转头对不释说道:“你已经受伤,即便跟着我们一同去了也帮不上什么,所以就留在家里,等我们把你师父接回来就好。”
说完也不等他回话,推开房门便顺着步梯向下跑去。
眼见得若溪连电梯都等不及,看来事态已经十分严峻。胡牧阳心里虽不明白其中原因,但却知道妻子绝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所以只抓了件厚衣服,连鞋都顾不上换,就夺门而出。只给不释留下一句:“相信我,绝对能把你师父带回来。”
两人开着车,风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