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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对方继续说道:“昨天已经说过,王东来的儿子在五岁那年遭遇意外,不幸夭折,是我将孩子的遗骨收敛,并交予鬼头安葬的。原本说好要给孩子寻一处风水绝佳的阴宅,没想到却被他偷偷做成了佛牌。那年我得知这佛牌的来源之后怒不可赦,抽出刀子便要报仇。不过却被他一番话止住了动作,甚至最终留下了佛牌,也没把这件事情告诉王东来。”
说到这里,钟为风转向胡牧阳说道:“能不能再给我一支烟?”
胡牧阳没说话,只捻出一支烟来递过去,并为其点燃。
钟为风深吸过一口,再次被呛得咳嗽不已,随后继续说道:“我掐着鬼头脖子,那张脸脸如同腌久了的酸菜,黝黑发紫又酸臭难闻。只是他却不惊反笑,对我说如果他死了,不仅王东来会被身上纠缠已久的小鬼瞬间杀死,就连我也难逃冤魂的寻仇报复。不过如果我有了这块佛牌,小鬼们就会把我当做自己人,不仅性命无忧,反而会借助王东来的气运从此扶摇直上。”
胡牧阳幽幽说道:“所以你从那时候开始就背叛了你的恩人。”
钟为风轻笑道:“算不上背叛,单纯是想给自己留了安全退路吧。自那次之后,我就跟随王东来回国,一步步转移资产,一日日漂白洗净。每年的三月初三,鬼头都会差一个人来问我是否同意继续跟他合作,每年也都被我言辞拒绝了。直到三年前,菁菁出现了。她是一个神奇的女人,能够满足我所有的幻想。从见面的第一刻,我就深深爱上了她,护着、宠着、怜惜着保护着,可最终还是被王东来这个畜生夺走了!”
胡牧阳面无表情说道:“你就没想过,这个女人会是鬼头专门派来离间你跟王东来的么?”
钟为风把玩着手里点燃的香烟,无所谓道:“怎么没想,不过即便如此又能如何呢。王东来想要长生、想要子嗣;鬼头想要无尽的怨念、想要菁菁肚子里的鬼婴;可我只想要菁菁!你当真以为我没有对付王东来的手段么?当真以为我只是看着王东来这头肥猪压在菁菁身上笨拙的蠕动就束手无策么?呵,要知道王东来那个‘笑面屠夫’的绰号背后,可是我一手做出来的。我只需要忍耐两年,待菁菁肚子里的鬼婴将王东来身上的怨念全部吸收完毕,并且顺利出生之后,他的死活、鬼婴的恶毒、贤师的阴谋,那都与我无关了。”
苏释咬着牙向钟经理走过去,气愤低声道:“看见你这幅自私又丑陋的嘴脸,我还真是……”
钟为风见状连忙向后躲闪,胡牧阳伸手拦下苏释,正准备说话,此时手机却传来“嗡嗡”的震动声。粗略瞥过一眼后,这才沉声道:“当前的关键不在这里,咱们还是先听钟经理说完。”
随后又转头对钟为风说道:“昨晚王东来出事的时候,宇文菁在干什么?”
听到对方又将话题引到爱慕之人的身上,钟为风略有不满道:“刚刚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么,菁菁一直在昏迷。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