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经过这一番磨难,仿佛彼此破了芥蒂。当寻着客栈住下时,这回何来只要了一间厢房,原本是想着彼此能够有个照应,也方便说说话聊聊天,可当陈婉儿仅着抹胸亵裤亭亭玉立在他面前时,何来哪里还能把持住,当晚,就在这家不起眼的客栈里,男孩变成了男人,女孩变成了女人。
“公子,奴家是你的人了。”说这话的时候,陈婉儿有意无意的藏着左手,但眼尖的何来却已经注意到了。
“你手如何划破了?给瞧瞧。”
“无妨事。”陈婉儿笑笑,只是这笑里多少有些牵强。
望着被褥上的落红,何来激动莫名,紧紧将他抱在怀里,一股脑儿的说了许多情意绵绵的话,并且将所有的金银财宝统统交由她保管,数量虽然不是很多,但足以让两人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这一夜,是何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晚,似乎都没怎么翻身,直到日上三竿,小二把门敲的咚咚作响,他这才懒散的睁开眼。
咦,怎么有些头痛欲裂?
摸摸枕边,空落落的,陈婉儿已经不知去向,桌上,放着一封信,心中只有短短两句诗:
此后山水不相逢,
莫道彼此长与短。
他忽然想起昨日那挨揍之人说过的话来,又想到她的手无缘无故的划破,恍然大悟,一万匹泥马在草地上瞬间奔腾而过。
世上最毒妇人心,果然如此!唉,也怪自己太冲动没有坚守阵地,这下倒好,洗劫一空了,徒留那副画。
只是,为何心好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