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对视。
他狠戾一笑,随后奔驰的速度更快几分。
产屋敷府邸,产屋敷耀哉转身面向炼狱慎寿郎,道:“炼狱,这次要麻烦你了,请带领其余剑士竭尽全力阻拦鬼舞辻无惨,给隐杀队和虫屋的人逃生的时间。”
说完,他弯下腰,作势要鞠躬恳求。
炼狱慎寿郎拖住他,阻止了产屋敷耀哉的鞠躬,狂野一笑道:“鬼舞辻无惨,这个名字听了几十年,终于到了直面其本人的时候,我也很期待。”
“放心吧,我会拦住他,主公你们尽快撤离。”
重重的咳嗽了几声,产屋敷耀哉端坐回地面的床褥上,产屋敷天音一直跟随在旁。
“我的身体已将枯竭,活不久了,所以不会离开这里。”
“况且,临死前我很想见他一面,毕竟是千年前的先祖,也是宿敌。”
“天音,你带着孩子们离开吧,我死后,产屋敷当主由辉利哉继任。”
“那孩子很聪明,已经能当重任。”
炼狱慎寿郎眉宇一皱,道:“你确定吗?”
“在外的剑士们可能接受不了你死亡的结果。”
同时,产屋敷天音依靠在其身旁,柔声道:“让孩子们走就可以了,我留在这陪着你。”
产屋敷耀哉轻轻点头,而后对炼狱慎寿郎道:“不要小看了那些孩子们。”
“他们一直把我看得很重要,但是鬼杀队的核心与支柱,其实是他们本身,我不过是个辅佐者。”
“而且我不在了,还有辉利哉,他能继承我的位置。”
“你去召集剑士,并命令其他人员离开吧,辉利哉会带着他们到安全的地方。”
既然产屋敷耀哉心意已决,炼狱慎寿郎也不再劝说,大步离开了产屋敷耀哉的房间,出门去完成自己的任务。
屋内,只留有产屋敷夫妇二人。
产屋敷耀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受着粗糙如砂石的疤面触感,感慨道:“天音,跟着我真是苦了你了,我活不久,连累了你。”
产屋敷一族的诅咒只针对男丁,产屋敷天音其实可以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但是她不愿意,产屋敷耀哉也尊重她的决定。
产屋敷天音摇了摇头,纤细手掌握住了产屋敷耀哉的手,感受着其中的温热宽厚,笑道:“没什么连累的,我是你的妻子,怎么能让你一人赴死。”
“只是有点对不住孩子们,这么小就要独自面对一切。”
“辉利哉的身体跟你一样虚弱,还与你不同,渴望着亲手斩鬼,我有些放心不下。”
五个孩子,她也很想亲眼看他们长大成人,但是事已至此,她选择了陪同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耀哉手掌微微用力,道:“一样的,我小时候也很想学习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