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原位。
“敢对我女儿不敬,这就是教训!”
何山冷声道。
“不错!”
黄铁铮随声附和。
杨默和洪颜见此情景,急忙平近前,把叶非凡扶起来。
叶非凡表情痛苦,抓着杨默的手艰难地道,“老杨,我要死了!”
杨默急道,“两位教主,你们这是何意?”
洪颜也怒目而视。
何山无所谓地摆摆手,“死不了,只不过要在床上躺两。”
黄铁铮也道,“你们的大师兄本领高强,为保各派女弟子安全,只能如此了。”
叶非凡一愣,还不能死?
躺两?虽然感觉全身关节疼痛,但行动完全没有问题,凭什么让我躺两呢?
要不……给个面子,躺两?
那就躺两吧!
紧接着,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要让他躺两了。
在四个老头子的亲自指挥下,各派弟子开始操练如何过河桥,而这种操演就不可能几十几百人群聚在一起,必须分散开,单独培训。
还是把自己当成色狼了!
他站在窗前看着远远近近的弟子位象走平衡木一样跑来跑去,感觉莫名其妙。
洪颜和杨默推门进来,发现他并没有在床上躺着,大感奇怪。
他哈哈一笑,“那几巴掌就想让我躺两?实话,要不是多少得给人家教主点面子,老子当时就能拍回去!”
洪颜和杨默面面相觑,杨默道,“大师兄,可大意不得,万一有内伤就麻烦了。”
狗屁的内伤!
在确认他的确没什么事之后,两人满腹狐疑地走了。临走之前,洪颜和杨默再三叮嘱他,即使什么事也没有,也不能让人看出来。
装病也得在床上躺着。
躺着那是不可能的,老子不出去不就行了吗!
洪颜和杨默走后不久,他发现何月鬼鬼祟祟地避开众人,悄悄摸了上来。
辣椒不会乘机干掉自己吧?
那样最好!
他一纵身把自己拍在床在上,直挺挺地做出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
何月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只紫色的瓶子。
“月月,你不是来杀我的吧?我要是现在杀了我,我就变不成你身边的狗了,到时候,你的屎堆成山,谁来吃啊?”
何月狠狠瞪了他一眼,“伤成这样还是一副死相,真该让我爹再多给你两掌,直接拍死得了!”
“你不是来杀我的?”他坐了起来。
何月按住肩头让他重新躺回去,打开瓶子送到他嘴边,“这是治内赡药,赶紧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