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地叫道。
简旬摇头不止,“还是蠢!”
“你……”简从安忽觉胸口一凉,一把长剑透了出来,他猛然回头,赫然发现温柔站在他身后,手里多了一把带血的长剑。
“简从安,这把剑刚刚切上你那个野种儿子的头,现在轮到你了!”
温柔眼中寒光闪闪。
“你……你们……”简从安喷出一口鲜血,扑倒在地,再也起不来了。
“柔柔,过来!”简旬微笑着向温柔张开了双臂。
“阿旬!”温柔扔下宝剑扑到简旬怀里,眼泛泪光,“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是啊!”简旬眼眶湿润,紧紧拥着温柔,“我们以后再也……”他的眼睛忽然瞪大,下面的话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