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却变得紧巴了起来。
而且这些天随着他斗狼又在这遍是石头的世界里折腾,自己这皮袄皮裤终究有一天被他一挣后,便也如他所做的梦那样变得稀碎稀碎了起来。
商震并不以此为意,就在这样的环境中那就是穿件铁衣服只怕都得磨薄了。
好在他剥下来的那几张狼皮已经风干了,商震便把那狼皮给加工了。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这种说是活儿其实也只是瞎对付,对于商震这种原本就整日放羊在外的放羊娃那自然是难不住的。
他在大山的背风坡找到了一种干枯的细草,将那细草用石头砸软再编成柔韧的细绳就将那些狼皮缝了起来。
而每天为了在那风吹大山所带来的嘈杂而怪异的声音中可以睡着,商震的数息也有了进步。
他练数息的初衷那也很单纯,那无非是为了能睡一个好觉。
这种事情的原理,就象是一个人在想着什么心事的时候,往往会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人之感官也就是眼耳鼻舌身意。
当一个人专注于自己的意识的时候,那眼耳鼻舌身的感觉也就忽视了。
可是就在商震为自己能够集中意识睡觉而自喜的时候,新的烦恼又出现了。
这一天又到了睡觉的时候,商震便又习惯的盘腿坐在了石洞里,那只小奶猫则已是被他用着一张狼皮裹着睡着了。
按理说那猫科动物在睡觉的时候都是打呼噜的,可这山腹之中各种异响嘈杂商震又如何能够听到那小奶猫打呼噜的声音呢。
商震之所以不让那小奶猫在自己的怀里入睡,那自然是为了能够专注数息。
眼耳鼻舌身意,这里的“身”指的就是人的触觉,也就是皮肤的触感。
为了不让触感影响自己专注于数息,商震在盘腿打座的时候那都不能挨着岩壁坐着的,他又怎么可能让小奶猫总在自己怀里睡?
至于盘腿打坐那个五心朝天于商震来讲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所背过的古书杂了,恰恰有一本里就有那样的画像,如果他背书背得不杂,那他又如何能够知道“数息”?
于打座已经习惯了的商震来讲,数息又不是什么神秘的事情那只是为了让自己睡着所采取的手段。
那根本就不需要事先就屏息静气排除杂念的。
如果为了数息而需要先排除杂念的话,那么那个排除杂念反而成了自己睡觉的手段那就不是数息了!
所以数息就是数息,专注于一呼一吸,根本就没有那么复杂嘛!
商震但凡发现自己被那风声惊醒却也不恼,他只是专注于数息。
渐渐的那风声便在他的世界里慢慢远去,他的世界里就只有自己那不断重复的呼与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