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是喜糖护着商震了。
商震现在虽然很厉害了,可是他和喜糖接近三年没有在一起,冷不丁在一起后,他那佩服喜糖依赖喜糖的习惯可没有改过来!
“我们踹完营绕着圈就又躲回先前的那片山里头了。
当然了,踹营的时候我们都看了,里面真有咱们汉人,女人孩子都不少。
不过,女人那肯定是咱们汉人的,至于孩子嘛——”喜糖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喜糖之所以摇头,那是因为那些汉人的女子被掳掠过来后自然就得给胡人生孩子,人家胡人哪管你乐意不乐意。
这女人哪,如果当初死了也就死了。
可是只要没死了,然后就又孩子,哪怕那孩子是胡人的骨血她们却也不愿意再去死了,却也只能认命了。
喜糖也好,商震也罢,他们两个是同岁的,现在他们也只能算是成年了,自然还很年轻。
可是喜糖无奈摇头的这个动作却不是商震所熟悉的。
三年,他们两个都从放羊娃变成敢打敢杀的人,时间终是给他们的行为习惯打上了新的印记,而这印记也包括喜糖的摇头叹息。
“那你在踹营时就看到喜丫了吗?”商震又问。
到了此时,商震自然已经问过喜糖了。
很幸运,喜丫真的就在那个至蛮人部落里。
喜丫先是在和喜糖商震都在大眼贼儿的那个部落了。
大眼贼儿部被袭,喜丫就被贡嘎巴部落给抢走了,可是别的部落却又把喜丫从贡嘎巴部落给抢走了
最后,那个至蛮人部落却是从别的部落把喜丫又给抢了。
于胡人来讲,手无寸铁的汉人那就是物件,就是战利品,可怜的喜丫却是在胡人手里被捯动了好几个个儿了!
“哪有那么巧?胡人营地里也得有近千人呢,我们是后来救人的时候才找到喜丫的。
不过,还好——”喜糖回答。
“还好什么?”商震不解。
“笨蛋,还好,咱家喜丫长的瘦就是一个小丫鬟,没给我整出个小胡人来,我可不想给胡人的孩子当舅舅!”喜糖很是庆幸。
听喜糖这么说,商震郑重的点了点头,表示严重同意。
喜丫是喜糖的妹妹那也是自己的妹妹,他也不想给胡人的小孩儿当舅舅!
“别光吹咱们自己了,商震你们又杀了多少个胡人?”这时那扎插嘴问商震。
“我们啊,谁寻思偏就两伙胡人打架让我们撞上了。
也看不清,我和鲁震海柳飞就是往前跑,边跑边往后射倒是把后面弄的人仰马翻的,然后就和你们碰上了。”商震回答。
其实,商震、鲁振海、柳飞和那两伙厮杀的胡人碰到那既是偶然也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