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糖你干嘛去?”韩文沐就追了上去。
“我去找板凳,不行,这事我得去跟他说说!”喜糖气道。
“等等我,我也去!”韩文沐也追出去了。
于是,院子里只留下一脸不以为然的白玉川和拿着幽怨眼神看着他的那扎。
“你也觉得我说的不对?”白玉川就问那扎。
那扎便重重的点了点头。
白玉川就笑了。
那扎性子单纯,从来是有一是一有二是二,她绝不会因为自己的心上人白玉川所说就混淆了是非。
白玉川也正是喜欢那扎的这一点。
原来他总在女人堆里混,那些女人的小伎俩他见得多了,所以他和那扎自一起时就会觉得很自在。
正因为那扎性格单纯那自然也好哄。
于是,白玉川凑到了那扎的身边便开始小声嘀咕了起来。
也不知道白玉川说了什么,也只是片刻功夫,那扎就被白玉川逗得笑颜如花了。
而此时就在屋子里正透过那窗户缝往外看的姬花那脸上的泪已经擦干了,却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又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喜糖已经在噘着嘴上山了,他的后面跟着跑的气喘吁吁的韩文沐。
喜糖是往北面的山上走的,山村被群山环抱,当时商震就是往北面去的。
这山大着呢,现在喊也没有用商震也只能闷着头生气。
而就在他们两个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却是看到虎头的爹正带着几个村民在砍竹子。
前两天与瀛人的厮杀中,那竹筅当然有被瀛人给砍坏了的,这回他们却是要挑那好毛竹砍上一些拖回去做竹筅。
“大叔,你看到板凳了吗?”喜糖便问虎头的爹。
“看到了啊,先前我看他从树林里往东面去了,我家虎头也追着去了。”虎头的爹就回答。
“这不扯蛋吗,东面哪还有野猪?”喜糖气道。
上回他们离开山村之前,那把周围山上的野猪都快给扫荡空了,那哪里有野猪他们能不知道吗?
“板凳倒是扛了斧子了,可是他没有说打野猪啊。
他说对瀛人不放心,怕还有瀛人来就去东面看看了。”虎头的爹诧异的回答。
嗯?虎头的爹这样一说,喜糖便是一愣可他随即一转身就也沿着那山腰往东面走了。
“板凳不是说打野猪吗?”韩文沐跟着在后面问了一句就也跟着走。
而这时候喜糖边往前走他的脑袋瓜就已经转悠开了。
喜糖并不笨,他原来就是峪口村里的孩子王,商震是小板凳时那还是他的小弟呢,他又怎么可能笨?
现在他一听虎头的爹说商震去看东面是否有瀛人来,他就觉得商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