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扎的手。
那自己不就是抱过那扎。
那自己不就是偷偷亲过那扎的小嘴嘛。
那自己那不就是有时手痒完了那啥那啥了一下下嘛!
可是我凭啥让你喜糖知道,我和你特么说不着!
“放屁!”喜糖就骂,“你就是只拉了我家那扎的手,那扎的名节也被你给败坏了。”
“那扎是畏兀儿人,畏兀儿人不讲这个。”白玉川嘴硬的很。
“你这是人话吗?”喜糖气道,捯了一口气后又道,“是,畏兀儿人是不讲名节。
可是谁要是敢当负心汉子?畏兀儿人就能把那个人剁了喂狗!”
“这里就那扎自己一个畏兀儿人。”白玉川也捯了口气后仍然嘴硬。
“你别忘了你还有两个大舅哥。”喜糖威胁道。
“坏特么就坏在你们两个大舅哥身上!”白玉川叨咕。
两个人就这样打着嘴仗?可也只是打了一会儿嘴仗便游到了那条帆船的旁边了。
这时便有一根竹篙插入到了他们的面前,两个人抬起头时就见那竹篙正攥在了那船上的伙计手中。
那伙计看向他们的眼神似笑非笑?但至少对他们两个是没有恶意的。
于是两个人扒船梆的扒船梆抓竹蒿的抓竹蒿终是爬到了那条船上。
“他们上去了。”这时坐在马上车上一直观望着喜糖和白玉川的虎头便惊喜的叫道。
只是并没有人理会他?韩文沐正在和那两个伤员说话,那扎也爬到那礁石上去了?她正和商震一起看着那青军与黄军厮杀在一起。
商震和那扎的脸色自然都不太好。
青军也好黄军也罢,那都是汉人?并且原来同在虎头旗下?现在却大打出手,双方皆有伤亡,却是各自倒下几十人了。
“真是,哎呀。”那扎叹道?她心中不忍了?然后她看了看商震说道,“板凳你有没有啥招不让他们打了啊?”
商震苦笑了一下,他这小胳膊小腿的哪敢去给人家拉架啊,一会儿赢的那一方不来收拾自己那就不错了!
当然了,如果说非得阻止这场厮杀的话?商震其实也有招。
他知道自己只需要把青军那伙的那个首领射伤就可以了。
士兵为啥拼命向前,那还不是因为有当官的在上面管着。
青军人少?他只需要把那个首领射伤了,那青军也就溃败了。
可是商震凭什么出手?又有什么理由出手?!
现在商震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这几个人能上到那条帆船上也就可以了。
当然了临走之前?他们会把那个青军的伤员带上去把那个黄军的伤员留下来。
否则的话,他怕已是胜券在握的黄军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