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头捅个眼儿好看看外面的情况。
可是他手指在触了那“窗户纸”后,感觉这个东西韧性十足。
那还是算了吧,别弄巧成拙,商震便想,他又把耳朵贴了上去听。
外面有瀛人正在大声说着什么,可是奈何他听不懂。
算了,管瀛人说什么呢,只要别让那些贩私之人追上,别把自己当瀛人杀了那就好!
而且同时,看来自己杀死了那个瀛人还没有被船舷两侧的瀛人发现,否则早就大声嚷嚷起来了。
商震杀敌每回都有自己的算计。
他之所以要用那唯一的一支羽箭把那个摆舵的瀛人扎死,那是他想制造出这个瀛人是被远处飞来的箭矢给射死的假象。
这样的话,他就掩饰了自己的行踪,然后他就可以静待天黑了。
虽然不知道这条船上的瀛人究竟有多少个,但想来也不会太多。
自己没必要和瀛人直接拼杀嘛,等到天黑的时候,自己就可以摸出去把那些瀛人逐个干掉。
这样的话就算是到了天亮,这船上的瀛人也剩不了几个了。
那么,自己就可以让这船上的汉人划船返回大陆了。
商震在这个过程中,那丑女就在一边静静的看着。
而当商震转回身时,那丑女却是一伸手指着他的头顶便吃吃的笑了起来。
这时丑女就是什么也不说,商震自然也是懂的。
昨天他们两个相见的时候,虽然说商震的头发还未及肩可终归也能束起了。
可是现在呢,却是已经变成瀛人的发型了,那瀛女自然是觉得好笑。
“嘿嘿”,商震也笑了,还没忘了摸了一下自己的脑瓜顶。
他的那脑瓜顶,当然了,也不光是他的,那就是喜糖白玉川和韩文沐的脑瓜顶也跟他似的,都被修理的锃亮了!
这个没办法,谁叫商震有一把吹毛利刃呢?
试想,拿根头发往那刀刃上吹,那头发都能断,可见刀之锋利。
那么,用这样的刀去刮头,那头又怎么可能不亮?
尽管说,用那样一把长刀刮头的情形在旁人看来很是有些骇人,但必须也得承认,就这待遇那真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本来,商震他们的头顶也不用刮得那么亮的。
只是,商震逼着白玉川弄成瀛人的发型,白玉川便心中有气。
好!既然你非要把咱们的头型都弄成那样婶儿的,那我就把所有的人的脑袋瓜子都刮得锃明瓦亮!
商震眼见丑女在笑话自己便又看那丑女。
可他也只是看了片刻便把目光从丑女的脸上挪开,却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起来。
瀛女便是瀛女与汉人女子终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