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多大的人了,那不用你说怕凉,弄不好人家自己也怕凉就自己找地方去了呗。”他那个同伴接话道。
“怎么可能?他又认识谁,他又不是真的锦衣卫。”温玉成不以为然,于是他就又喊板凳。
只是这回他刚喊了一声,在不远处就传来了骂声:“这特么的谁啊,老子累了一天了刚睡着,你在这嚎丧呢!”
那是有睡在树林里的士兵被温玉成的喊声吵醒了。
“我艹!”作为锦衣卫他们还没有这样被人怼过呢,温玉成的那个同伴就要急。
“别吭声,这大黑天的别找骂,小心惹了人家被阴了!”温玉成忙道。
温玉成这么一说,那个锦衣卫便不吭声了。
温玉成这么说当然是有道理的。
你锦衣卫再牛逼那也是在白天大庭广众之下,现在到处一片黑的,别真的骂了哪个士兵,人家士兵在黑暗之中再把他们给暗算了!
且不说人家动刀动箭的,人家就是飞两块板砖过来他们两个也只能吃暗亏不是?
温玉成和他的同伴也只能往回走了,边走边叨咕商震领着自己的媳妇去哪里野了。
而此时商震和丑女在哪里呢?他们两个却已经出现在一所建筑物的窗下了。
“你说的那个大种马就在这里?”丑女在商震的耳边低语。
由于离得太近,商震都感觉到丑女口中带来的温热气息了。
他忙动了一下伸手轻轻的捂住了丑女的嘴,那意思无疑是不让丑女说话。
丑女不吭声了,他们两个就蹲在那窗户下凝神细听。
商震带着丑女这是做什么来了?
他却是带着丑女来找大种马来了!
不过,说找其实也不准确,按照商震的说法叫“救”!
在白天的时候,商震看到了那一队被水师官兵给抓起来的佛朗机人青楼女子。
虽然说商震和大种马那也是有着一面之缘的,可那真的也只能算是旅途中的邂逅,商震已经忘了大种马长啥样了。
可是商震忘了大种马,大种马偏偏就没有忘了他!
当时商震和丑女还在旁边看热闹呢,可是谁叫丑女伸手去揪商震的耳朵,而商震的手里还拿了一张大弓。
大种马的目光被吸引了过来,而她偏偏就认出了商震!
别看商震现在也戴上帽子了也穿上锦衣卫的衣服了,可他那脸可没变。
大种马却是依旧记得商震坐在船头头戴斗笠膝前横放一把长刀时那酷酷的样子!
可是,她认出来有什么用?她却不知道商震叫什么。
不过他不知道商震叫什么可是他却知道和商震在一起的喜糖他们几个叫什么。
谁叫她和喜糖他们在一起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