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是用从瀛人身上扒来的衣服改了这么一件短裙,现在她往那海边的礁石上一躺海风一吹,那就是一个凉的通透。
为此商震还特意问了丑女,难道你长大以后都是这么穿的吗?
丑女回答,那怎么可能?
她小的时候最喜欢这么穿,可是长大以后当然不能让那些瀛人用色眯眯的眼光看他。
而她和商镇在一起,这也就天性流露了。
商震这才放下心来。
须知这里可是汉人的世界,就是那些那些青楼女子在大街上也绝不敢如此猖狂。
如果哪个女子敢露着大白腿在人前走过,那只怕会被那官府抓去浸猪笼的。
不知道是否受到了上世记忆的影响,现在的商震已是有了一丝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与宽容。
他甚至还给丑女出主意说,其实你上面也可以凉快儿的。
于是丑女便又用了一块布条子,把自己的胸勒裹了起来,两个人在海边别人也不来打扰,她却是连外套也不穿了!
要说商震与丑女在一起的时候,那又哪像热恋中的情人,就好像已是做了两辈子的夫妻一般,自然和谐极了。
而当丑女系那个布条子的时候,商震还大大方方的看了一眼。
丑女便说什么时候你明媒正娶,我就都给你。
商震对此笑而不语。
而现在丑女就这样躺在了商震的腿上,商震就抱着那根长长的鱼竿稳坐钓鱼台。
要说商震这根鱼竿儿委实是粗了一些,可是谁叫他是商震呢,谁叫他劲儿大呢?
“你倒是一点儿也不着急。”丑女躺在商震的腿上已经有半天了,她也总用眼睛盯着那水波荡漾之处看,那眼睛都看花了。
可是她真的就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家板凳钓鱼会有如此好的耐心。
要不是她头下的膝盖带给了她商震的体温,她都会觉得自家板凳真的是个木板凳,抑或是,海边的一块礁石。
“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觉得今天我准就能钓个好几十斤的。”商震笑道。
他的目光依旧在注视着那海中几丈之外的鱼漂,可是他的左手却轻轻的在丑女的脸上抚了一下。
商震如此的笃定,那也是有原因的,他这钓鱼的方法是丑女教的。
这种方法却是在头一天往海水中投入血食,然后第二天再去钓,那海中的鱼自然有闻着血腥味儿来的。
本来商震是不打算用这种方法的。因为他实在没有地方去弄血食,山上的鸟那是哆嗦养的。
只是都想吃大鱼的他那几个伙伴便说那鸟是哆嗦养的,难道那上面的兔子也是他养的吗?
商震是不为所动的,他自己虽然不信佛,可是他对哆嗦师徒那种虔诚还是很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