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语气是那么的理直气壮,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以至于理所当然到正在赶车的喜糖差点就把自己手中的马鞭抽了过去。
“和他废什么话?快过去,那矬巴子已经在祸害人了!”商震急道。
商震看到前方有人跌倒,瀛人的刀光在阳光下闪动,那不用问,是有人遭了屠刀!
于这些逃亡的妇孺来讲,这可真是一场生命的奔跑。
如果跌倒了,很可能瀛人那要命的刀就到了,跌倒了就终不会再有爬起奔跑的机会了,商震又怎能不急?
只是商震现在急也没有用了,现在他才理解了什么叫溃兵如潮,尽管这回溃逃而来的都是百姓。
着急逃命的百姓到底还是遮挡住了马车前行的路线。
喜糖尽管大声呼喊,可是百姓们怕瀛人,却不怕他们。
喜糖又怎能让自己的马撞翻百姓再踏上那硕大的马蹄。
马车商震也只能无奈的看到前方有几个人被瀛人砍翻在地。
“大弓!我的那张大弓!”商震急喊。
情急之下她才想起自己还是有一张大弓的。
这张大弓那是能射三百多步的,而这张弓也正是马彪送给他的。
于是在下一刻就在这百姓的奔逃之中,在一架马车之上,有一个人突兀站起。
他如金鸡独立般以一腿撑在马车上,而另外一条腿则蹬开了一张硕大的弓,。
那弓开如满月,上面搭着支比平常箭矢还要快长两倍的巨箭。
此时的这人就如这片区域最著名的那个庄园中那栋最高的搭楼,显得是那么的醒目。
所有奔跑的百姓都看到了这一幕,在这一刻他们都惊呆了,穷其一生他们也未曾见到过这样的景象!
然后他们就看到那个人捏弦的手一松那只巨箭就变成一道乌光向前方射去,而那松开的弓弦弹回发出“嗡”的一声,然后那张弓便挂在了那个人的脚上颤动起来。
众人回头时,他们便看到了一道刀光在那乌光飞过之际坠落到了尘埃之中。
静寂片刻后,百姓们就发出“哄”的一声,随之而来的就是“嗡嗡”的议论声。
只是此时的商震他们哪有心思听百姓们说什么?
喜糖将手中那颀长的马鞭抡起,于是在那半空中便响起了“啪”的一声炸响,便如晴天之中打了一个霹雳!
商震也好,喜糖也罢,都是从西北来的人,他们哪个又不会用马鞭赶马?!
“全都给我让开!”喜糖已是大怒道。
这回好使了。
所有挡在车前的百姓,都不由自主的都向两边让去,马车终于又跑了起来。
当马车冲到与前面的瀛人有一箭之距时,便停了下来,商震、喜糖、白玉川、韩文沐纷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