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询问敌情时,村民们才暂时放过了这个已经没有了嚣张气焰的矮人。
院子里彻底静了下来,这时丑女走到了那矮人的身前,然后便用瀛语向那矮人问起话来。
一听丑女讲出了如此流利的瀛语,那个瀛人也震惊了。
这个家伙无比诧异的看着丑女。
此时的丑女着的当然是汉装,可是服装能够改变,那与语音里的母语的味道是改变不了的!
丑女的瀛语说的是如此地道,以至于把这个瀛人都搞糊涂了。
他似乎是在努力分辨这个汉人里的女通译,是不是他们瀛人。
而正在院门口围观的村民们一听丑女居然能讲得如此流利的瀛语便也小声的议论起来。
可话头也只刚起,便被这个村里的老人制止了。
这时候没有他们说话的地方,人家是办的正经事!
丑女在不停地对那个瀛人发问。
没有人知道丑女说的是什么,包括商震他们也不知道,可是从那个瀛人的态度来看那个瀛人也是在回答的。
丑女对这个瀛人的问话,前后持续了半炷香的时间。
最后丑女不再理会那个瀛人,而是对商震说道:“问完了,该问的都问了。”
“屋子里说。”商震说道。
于是商震和丑女便向屋子里走去,喜糖和白玉川也跟了上去,至于其他人也要跟上去,却被商震回手制止了。
目前这种情况就像一支军队的主将讨论敌情,旁人是没有资格参与的。
商震他们在四个在屋子中也没有呆上多一会儿被又走了出来。
而这时那个被问了口供的瀛人,现在就已经跪在地上了。
他那脸上是通红的那是被村民们扇的耳光。
他那光秃秃的头顶也出现了血口子,那是被门口的村民们扔石头打的。
若不是韩文沐黄月胆和村里的做主的人拦着,这个瀛人就能被村民们直接打死!
现在商震既然出来了,村民们也知道商震震是这伙救了它们人的头儿。
于是商震便又成了关注的焦点。
来犯瀛人的情况如何?每个人都希望知道,所有人就都看向了商震。
“来犯的瀛人在对面的那个村子还有六七十人。
而这个家伙说可能还会再来一二百人。”商震看着那些村民说道。
又有村民要议论,可是随即就又被那村子里的做主之人给制止了。
“大家也看到了我们一共就十来个人,我们这些人是挡不住二百名瀛人的。
现在我需要知道你们的想法,你们是想携家带口躲出去,让瀛人把你们的房子烧了,还是武装起来对敌人进行抵抗。”商震说完这番话后就看向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