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中箭的部位来看,如果商震戴着这顶斗笠,那么他那脑袋肯定就挨箭了。
可现在他们看商震的样子,虽然显得疲惫可明摆着什么伤都没有受嘛!
可千万别说他商板凳是铜头铁臂羽箭那是射不伤的!
“那能戴吗?”商震道,“我当时就觉得悬,所以没先露头就把这顶破草帽先挑了出去,结果它就替我挨了一箭!
不过,我抻头看时,那几个瀛人离我也一百来步呢,他们箭射的很准。”
“板凳那句话咋说了的?”这时一直不吭声的黄月胆说话了,“切莫小看天下英雄。人家瀛人好几千呢,中间就没有好手?所以咱们要小心!”
黄月胆这么一说,所有人就是不点头却也赞成了他的说法。
他们接着看远处正这往他们这里行来的瀛人,那些瀛人之间距离拉的很开,并且还都知道往树林草丛里钻,显然怕是聚堆儿太招风。
“你记得那这玩扔的那两个瀛人吧?”白玉川把那个“v”形的暗器又掏了出来,“我估计他们是一伙的,他们也应当是瀛人里的精锐了。”
白玉川的说法自然再次得到了大家的同意。
可过了片刻,喜糖大概觉得都这么说那就长了他人志气灭了自己一方的威风,便气道:“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喜糖这话说的那真是霸气无比,所谓气可鼓不可泄,就他这句话一说完,虎头都冲喜糖一挑大拇指!
“说的好!”白玉川也赞道,然后他就问喜糖道,“你说咋打?”
喜糖回答的很干脆,只是三个字:“问板凳!”
“噗哧”一声几个人便全笑了出来。
实在来讲,他们所有人都已经很疲倦了。
人归终不是兔子,这总在山野之中跑那是很累的,可就算是兔子,那兔子也有休息的时候啊!
等大家都笑过了,商震才问道:“武直离你说的那个埋伏地点还有多远?”
“也就四五里地了。”武直回答。
“这样吧。”商震说道,“我看瀛人也吸取教训了,他们也不冒进了,咱们今天能把这伙瀛人中的精锐灭掉几个算几个,明天再说明天的事。”
商震这么说,所有人都没有异议,谁都不是铁打的不是。
“那你说咱们怎么算计过来的这些家伙。
对了,你不是说得有二十来个呢,现在过来的顶多也就是一半吧?”白玉川问道。
商震他们可是在山丘上呢,前面可是开阔地,所以那些个瀛人就无法脱离他们的视线。
那就算是排除他们有看漏的瀛人,现在对方绝不满二十之数。
并且那些个瀛人行进的速度并不快,显得极是小心翼翼。
显然,瀛人已经被商震他们给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