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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震现在最忌讳的其实是瀛人手中的火器。
那东西实在讨厌的很!
打一枪就会发出“嗵”的一声,再冒出一团白烟来。
可是无论是听到了火器声,还是看到那团白烟时就已经晚了,那射出来的铅弹就已经射到位置了。
商震的眼力再好使,他也看不到那铅弹在空中飞行的轨迹。
他是一个习惯于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可是那铅弹却不能任由他掌握,他如何能不担心?
而对于瀛人的鸟枪的担心,那也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商震却又在想,按照瀛人和这片水的距离赶到这里应当是比自己早的。
这种情形就像双方在赛跑,商震虽然跑的快,终究是要等马长乐和虎头的。
可就算他们三个跑得都快,那又能快出多少时间呢?
这就像后世的汽车跑同一段路程,跑得快的多给点油门和那跑的慢的比起来,其实相差也没有几分钟。
带着疑惑商震又细看那些瀛人。
瀛人走得愈发近了点,而这时商震便发现这里的水其实也不深。
既然水也不深,那么这些瀛人为什么走的这么慢呢?
商震还是不放心哪。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是不是自己先前被瀛人伏击了一下就害怕了呢?
此时的商震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他接着往前走,他要往前走得更近一些才好向那十来个水中的瀛人射箭。
他并不惧怕这十来个瀛人。
于他来讲,此时那十来个瀛人就是活靶子!
可是他也只是往前走出了十多步,在他走到身前的一个高点后时,突然一摆手就蹲了下来。
商震就这一下,吓得后面的马长乐和虎头也急忙蹲了下来。
“咋了?”虎头低声问。
可是他问了也是白问,商震连头都没回给就给他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商震的身前是个高点,商震趴在那里探头往前瞅,可是虎头和马长乐却也只能看到商震。
马长乐搞不清什么状况就想往前爬,他也想看看,可是他刚一动就被虎头拽住了。
虎头用另外一只手向马长乐轻轻摆了摆,示意他不要上前。
马长乐便有了脸上发烧的感觉。
他知道是自己鲁莽了,自己却是都没有虎头这个半大小子来的稳重。
只是他却哪知道,如果从战斗的角度来讲虎头那也是个老兵了。
若论战斗经历他马长乐还是一张白纸,而虎头那张纸上却已经尽是涂鸦了。
片刻之后,商震缩回头来,低声对虎头说道:“前面有块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