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彪那里后总是要穿裤子的。
否则,很可能会被自己人误会的!
“你们两个看看,咱们这样多好!”喜糖便笑。
“哪好?”武直不满的说道。
“当然好,第一,够凉快。第二,我特么的长这么大了,头一回光半拉屁股还走的这么理直气壮!”喜糖一本正经的说道。
“噗嗤”一声,武直和小马驹终是被喜糖给逗乐了。
只是这时走在最前面的喜糖却突然就一摆手。
三个人说归说笑归笑,可终究还是敌强我弱。
喜糖这一摆手那就是有情况了。
于是三个人便“刷”的一下子都躲到了树后面。
而当他们再从那树隙之中向前望时,就见远处真的就出现了瀛人的身影。
那些瀛人虽然不多,可二三十人还是有的。
“咋办?”武直就问。
“啥咋办,咱们现在不是瀛人吗?”喜糖回答。
“是啊,咱们不是瀛人吗?那咱们为什么不迎着前面的这些小矬巴子走过去?”小马驹也道。
“对啊,走过去,大家都是光大腿的,谁怕谁啊!”喜糖就说。
“对,走啊!谁怕谁啊?”武直也说。
可是说归说,他们三个却是都蹲在那里都一动未动!
傻子才走上去呢!
他们三个哪个也不会说瀛语,那迎着瀛人上去和瀛人撞到一起他们说什么?
难道象汉人之间打招呼那样,一张嘴“你吃了吗?”
只怕,不,不是只怕,而是肯定!
如果他们敢这么说的话,那他们三个肯定也就到那个叫奈何的桥上去喝孟婆婆的那碗汤去了!
所以,还是溜吧!
“左面。”喜糖说道。
于是他们三个人便往后缩,直到那树木遮挡住了他们的身形便向左面急行而去。
至于问他们为什么不跑?
那是因为树林子有点密,他们却是怕撞晃了树木枝叶再让瀛人看到了。
而正走着呢,小马驹突然“噗嗤”一声就笑了。
“你笑啥?”武直低声问。
“我就笑,你说,刚才咱们三个往那一蹲,我咋就想拉屎了呢!”小马驹回答。
小马驹这么一说,喜糖和武直也都无声的笑了。
他们是真搞不明白,为啥瀛人就非得不穿裤子。
如果说瀛人都是打海上来的,那不穿裤子也可以理解,可为什么瀛人不穿犊鼻裤却要穿那种布条条!
你说,就他们刚才三个人往那蹲,那还不露半拉屁股啊,所以小马驹有此联想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