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之后,瀛人突然把这两门弗朗机炮搬出来,然后“嗵”“嗵”就是两炮!
商震估计就这两炮直接就能把傅青彪的队伍打散了!
至于原因很简单,时下之人很少有人见过这样的威力巨大的火器!
能不能把这佛朗机炮抢过来呢?商震又想,可是随即他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现在他们一共就三个人,别说这佛朗机炮了,现在他们给傅青彪的信儿还没有报出去呢!
可尽管如此,商震却依旧心有不甘。
商震绝对不是一个矫情的人。
他与瀛人作战只在乎生死,他才不在乎采取什么手段呢,如果能抢到这么先进的火器,那当然最好。
用马车把佛朗机炮拉到傅青彪那里,肯定是不现实的。
看那弗朗机炮的大小商震知道自己可没本事搬动,那可是铁的!
自己倒是可以把那个头不大的子炮抢走。
然后自己把这子炮找个没人的地方一扔,没有子炮光有母炮的话,那佛朗机炮那还有啥用?
商震正想着呢,喜糖却有低声说道:“咱们可以把后车的火药给他们点了!”
瀛人过来的这两架马车,头一架马车拉的是两门弗朗机炮,后车拉的东西却是拿篷布苫着的,不用问都能知道,那里面装的肯定是火药和铅弹。
“这招好,那要是把火药一点,咱们都省着去杀瀛人了!”一听喜糖这么说,武直也有点小兴奋。
“哪有那么简单?你把火药点了,把瀛人都炸死了,那两匹马不也炸死了?”商震说道。
商震可是指望着骑着马去给傅青彪报信人的,他当然不肯把马杀了。
话说到这里,三个人都不再吭声了,因为瀛人们已经近了。
两架马车拉着两门弗朗基炮车下跟着走了二十来个瀛人。
“会打手铳吗?”商震低声问武直。
在他得到了武直肯定的回答后,他就把那只手铳交给了武直。
“你负责前面那架马车的瀛人,千万别打伤马,喜糖负责用鸟枪打后面那架马车。
我负责用弹弓射赶马车的。
打响之后一起往下冲,直接用刀砍!”商震开始布置作战方案了。
这回商震是要抢马,而不只是为了杀瀛人。
那要是能够一个瀛人不杀就把马抢下来那就更好,商震没有时间逐个的杀瀛人和瀛人在这里磨叽。
从这个角度来讲,用刀砍肯定比用弹弓射更有效率。
眼见着瀛人的那两架马车已经到了山丘下了,喜糖将那火折子轻轻晃了起来,还用嘴吹了吹。
用火折子并不是什么高深的活儿,火折子在来火的方面比火镰和火石要方便快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