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震,在山顶把细碎的石头子撒了一地的还是商震。
而任六喜糖他们则是赶上了最后一战。
他们点燃了火把,在火光的照亮下,众人直接射倒了最后那些瀛人。
虽然说现在天刚刚放亮还看不大清楚周围的情形,可任六却也能想到就商震所出来的这些事儿,就是把他们这些庄丁都搬到山顶来,也未必能够打退瀛人的进攻。
任六的胆子确实是不大。
可也正因为他胆子不大,他见到勇敢的人就特别崇拜,现在他是既崇拜商震又崇拜喜糖。
商震和喜糖都说饿了渴了,他又怎么可能不殷勤伺候?
只因为这是他的职业习惯,在下洼镇傅府里他就是天天这么伺候傅青彪的!
“哎,我说内小子你往后退退,别把头露出去!”这时候喜糖忽然喊道。
他在喊一个庄丁,那个庄丁正探头往对面的山上望去。
喜糖这么一喊,那个庄丁忙把头缩了回来。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商震他们虽然把这个山头夺回来了,可是对面那个山头可是有瀛人的。
现在刚刚放亮能见度还不是很高,等一会儿能见度高了,那个山头肯定也就分出输赢了。
商震上山之后,凭着自己的本事直接就扫平了这个山头上的瀛人,并且成功地阻止了从高地上过来的瀛人。
可那个山头与这里的情况不同。
很明显瀛人与庄丁已是搅在一起了,双方在夜战中谁都不想敌我不分的乱杀,所以才能相对平静的一直坚持到现在。
可饶是如此就在喜糖在这头用石头砸山下的瀛人的时候,山那头有既有往喜糖这头射箭的,可却也有石头从山头滚落的。
就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说明了那座山上还是既有汉人又有瀛人。
瀛人要帮着山下面山路上的他们的人,那自然就要往喜糖这头射箭。
而汉人要帮着自家人扼守住这条路,自然也从那头往下推石头。
夜战终究是混乱而又凶险的,而这也是商震为什么总喜欢自己一个人往上冲的原因。
一个人往上冲固然孤立无援,可是除了自己都是敌人,下手自然毫无顾忌,否则敌我不分就会投鼠忌器。
“好了,看看咱们能不能把对面的那个山头也抢下来吧!
喜糖你带着他们几个弓箭手过去看到瀛人就射。”商震吩咐道。
这时商震已经吃完了干粮又喝完了水,天色已经亮了。
“你干嘛去?”喜糖问。
“瀛人能派人来抢咱们这个山头,那么他们也应当派人去抢对面那个山头吧,我去看着高地那头。
这两个山头间的距离太近了,这个距离谁都是神箭手,一定要小心!”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