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橫舟一个闪身过去,一把抓住了齐东来,痛心疾首道:“为何我好言相劝,你就是不听!”
“哈哈哈……”齐东来大笑,元婴指着余橫舟道:“你这个伪君子,焕山不是你儿子,你自然不心痛,你帮着这婆娘,这些年害了多少人,连徒弟死了都能一笔带过,如今在这里假惺惺的在这里当什么好人!”
余橫舟双眼泛红,怒道:“你以为焕山死去,我不心痛吗!我这些年一直在寻他魂魄,想给他重塑金身……”
这时候,那河婆站在二人身后,嘤嘤怪笑道:“这都是他欠我的,你这老头,一个儿子,死便死了,你瞧他,他不就放下了吗?”
“你住口!”余橫舟回头怒斥。
“好一对狗男女!”齐东来怒道:“都给老夫死吧!”
他怒吼一声,血婴上忽然爆出数道细小的血鞭,牢牢缠住了余橫舟,与此同时,先前被打散的那些血水悄然聚集在二人的四周。
一股恐怖的灵气波动忽然涌起。
余橫舟脸色大变,想要施法困住齐东来,可此刻为时已晚,只见一抹亮光自那血婴上涌现出来,紧接着,便是轰的一声巨响!
齐东来竟然自爆了!
江水倒卷,怒浪滔天!
裂谷直接被炸出一个足足有百丈大小的深坑,这谷底的江水也被爆炸的余波冲击的倒卷不见,一时间,谷底竟然出现了一片偌大的空地,直到片刻后,才有江水缓缓涌入。
爆炸的那一刻,沈毅直接被冲的倒飞了出去,撞在那岩壁上,吐血不止。
许久后,沈毅回过神来,齐焕山在他神海中哭喊道:“父亲,父亲……”
沈毅从一堆碎石中爬出来,定睛一看,只见那余橫舟站在中央,兀地便吐了一口血,身上更是出现数道裂缝,只见他一个呼吸后,身体便恢复如初,只是脸色煞白,明显受伤不轻。
那河婆被他护在一个术法内,反倒是没事,沈毅也没想到,这种关头,这余橫舟竟然是去护那河婆去了。
余橫舟看着这一片狼藉,眼神一片黯淡,虚弱道:“齐兄,你这又是何苦……”
“横舟,你没事吧?你怎么不护着你自己,你伤的重不重?”那河婆脸上梨花带雨,哭的殷切。
余橫舟回头看向她,叹息一声,道:“我只是受了些伤,你没事……”
噗呲!
余橫舟的胸口忽然穿过一根长尖,那河婆竟然手持着那河叉对着余橫舟穿心而过!
沈毅看的懵了。
“你……为什么……”
余橫舟惨叫一声,痛苦的看着河婆,本还在哭的河婆此刻却在放声大笑。
“余橫舟,你居然问我为什么?”河婆持着河叉,又是狠狠想前一查,疯了似的骂道:“我怀着你的孩子,整日看不见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