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的,疼你还来不及呢,没人敢欺负了你去。”
苏氏态度如此坚决,玉琂也不好再说什么,她嘴上答应下来,心里却暗暗有一番计较。
玉琂高热既解,将养两日后,便又随苏氏出发了。两人一路紧赶慢赶,终于行至颖都地带。
颖都固然繁华,但时值隆冬,人皆畏寒而不出,商户也多半门窗紧闭,整条大街不见人影,只闻犬吠,显得格外荒凉。
寒风呼啸,玉琂与苏氏相互搀扶着蹒跚而行,纵然穿了厚厚的棉衣,还是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苏氏一边走着,一边轻轻咳嗽起来,玉琂不免有些担心:“娘,昨儿就听您咳了两声,这会子又发作了,干脆歇几日再走吧。”
苏氏摆了摆手,“哪里就这样娇贵了,还是快点找到你爹是正经。”许是因为雪天路滑,才一说完,她便跌了一跤。
玉琂上去推了推她,却是一动不动,玉琂不觉慌了神,试着探了下鼻息,还好,还有气。看来只是晕倒,玉琂稍稍放下心来。
只是,她该找何人求助呢?玉琂看着萧条的大道,不禁蹙起眉头。
远处一辆马车辚辚驶来,玉琂不及细想,立马上前拦住。
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厉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知道这是谁的车驾吗?”
玉琂偷眼看了下,这马车装饰十分精致,车中人大约非富即贵。她也顾不得许多,仍旧拜倒在地,冲车厢喊道:“请贵人行行好,我娘她晕倒了,请您高抬贵手,帮帮忙吧。”
那侍卫叱道:“谁管你们这些闲事……”话音未落,却见车中人搴帘子出来:“什么事啊?”语声慵懒,却十分好听。
玉琂一见那人面孔,不禁愣了一愣,脱口道:“容王殿下……”她在倚翠阁时,曾远远地见过一面,虽只一面,但那般姿容,谁见了都很难忘怀。眼前人虽然不过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但形貌并无太大差别,是以她一眼就认出来。
“你认得本王?”宁澄江诧异道:“我们见过面?”
玉琂忙道:“未曾谋面。但民女虽来颖都不久,却早闻得容王殿下大名,仪容端美,言辞清澈。放眼天下,并无二人。”马屁人人都爱听,她相信这个容王也不例外。
“你不是本地人?”
玉琂摇了摇头,“不是。此事容后再向王爷回禀,还请王爷先救治我娘要紧。”
宁澄江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苏氏,吩咐侍卫道:“阿魏,将那位夫人扶上车。”随即淡漠地瞅了玉琂一眼:“你也上来吧。”
玉琂忙行礼道:“多谢王爷。”
车厢内,宁澄江平静地阖目养神,紧紧地抿着嘴,不说一句话。玉琂也不敢作声,她安分守己地坐于另一端,却偷眼打量着这位容王。大庆朝的天子如今已近知天命之年,除却夭折的、病死的,膝下共有十三位皇子。这位容王排行第九,素有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