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一边爬山,一边唧唧咕咕道:“夫人身边多少使唤的人,非得小姐您给她跑腿,她也算会难为人了!”
“嫡母的身份压着,我若不从,便是不孝,总得给她点面子。横竖这也是小事,罢了。”
两人费力回到庙里,细细搜寻起来,几乎把这个庙宇搜遍,最后还是在大殿里找着了,原是在蒲团底下压着。文墨便起了疑心,“这荷包不像是失落的,却像人故意藏在这里呢!”
这观音庙坐落在山顶,居高临下,看得格外清楚。文墨走出庙外,向山下极目眺去,只见几个黑压压的小点渐渐朝山脚挪动,她不觉惊呼起来:“小姐,那该不会是……”
玉言只淡淡扫了一眼,知其所以,“应该不会错,大姐她们已经先行离去了。”
“她们怎么这样,说好了要等我们的呀!”文墨先是气愤,随即发起愁来:“她们这样扔崩一走,咱们可怎么办?这里离金府有好几里,身上一枚铜子儿也没有,雇辆车都雇不到呢!”
“没事,还有大哥在呢!咱走到山下就好了。”玉言安慰她。
文墨一脸苦相,“小姐,大少爷被夫人支走了,那个小沙弥那会悄悄听见的,说夫人派人通知珪哥儿去办一件事情。大少爷虽然跟夫人不合,面子上总得听她的。”
“啊?”这下玉言也无法了,平白无故的,谁也不会借给她们盘缠;在山上借宿吧,这里又都是和尚,容不得女客住下。玉言思来想去,只得道:“没办法,我们只好走回去了,好在几里路也不算太远。”
天渐渐黑下来,日头早已沉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又一朵墨色的云,像狰狞的鬼面,肆无忌惮地飘在空中,恐吓山上的行人。
山道上大约就只她们两个人,文墨畏怯地缩在玉言身后:“小姐,这山里会不会有猛兽啊?”
“你又胡思乱想了,这山上若真有猛兽,哪会有如今人来人往的盛况,不早成一座荒山了么?”
也是,文墨想了想,又道:“可是,小姐,纵然没有猛兽,没准还有毒蛇呢!现今天气渐暖,冰消雪融,那些毒蛇没准也从洞里爬出来了。”说到“爬”字,她不由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
“你想多了,还没暖和到那种程度,尚且春寒料峭呢,况且晚上寒气更重,毒蛇才懒得咬你呢,你少自己吓唬自己吧!”
文墨稍稍定下心来,随即稍稍定下心来,“可是,小姐,万一遇上匪贼可怎么办?咱们两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的,没准会发生什么呢!”
这正是玉言所担心的,比起天然的危险,她更忧虑梁氏所人为施展的阴谋。事实上,她已经察觉到一些细碎的动静了,但不知那是人还是兽。她尚未想到良好的对策,只好回头瞪了文墨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闭上你的嘴,快走吧!”
文墨吐了吐舌头,没敢多说什么了。
又走了一段路,忽见前面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