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对他的态度非比寻常,虽然没什么逾越之举,可那情意都写在了眼睛里,上个月在温府的家宴上,又被她瞧见我与宁澄江拉拉扯扯,怕是有所误会。正是这一股子怨气无法消解,才使她作出在胭脂中下毒之举。你想,若是容王来一封书信约她出去见面,她会怎样?”
“那大小姐肯定不疑有他,高高兴兴去了。”
“是啊,一个陷入情网的女人,做起事来总是不计后果的,而这正是我要利用的一点。”
“可是,小姐,”文墨犹豫着,“奴婢觉得这法子不好,容王他知道了不会高兴的。”
“这法子是不好,可是我没有更好的法子了,去吧。”玉言眼里有着沉沉的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