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顿,有些气不过,正要出言辩驳,依旧被金昀晖制止了。
“四姨娘和采玫在湖那边赏鱼,不一时,采玫去了,我想着湖边也算平稳,应该没什么大碍,便没过多理会,”夏荷继续道,“我仍旧折我的柳枝,谁知一个眼错不见,却看到四姨娘身后仿佛多了一人,四姨娘也没发觉。我还以为是哪个丫鬟同四姨娘闹着玩,正要出言提醒,谁知一阵风过,四姨娘一垂头,我看清了那人的面目,竟是太太!”
夏荷抚了抚胸口,似乎心有余悸,“我从未见过太太这般杀气腾腾的模样,竟好像四姨娘是她的仇人,我当时也唬着了,躲在柳树荫下,没敢出声。再看时,只见太太伸出两手,向前一推,四姨娘毫无防备地落入池中,太太也迅速转身离开。我吓得心惊肉跳,看到四姨娘扑腾得水花四溅,也没敢出声,况且隔得太远,救之不及。只等太太走远,我才唤了人来,将四姨娘从水中捞起,只可惜已经晚了。”她委委屈屈地说:“老爷,只怪我自己胆子太小,没能使四姨娘及时得救,还请您责罚!”
她话虽如此说,却将自己撇的这样干净,金昀晖也只会责怪梁氏的狠辣,又怎会责罚她,玉言暗暗钦佩。
梁氏气不打一处来,她冷笑道:“就凭你一面之词,恐怕做不得数吧!”
梅氏笑吟吟道:“夏荷从前是伺候您的丫头,她的证词若不可靠,还有谁可靠?”
夏荷勇猛地抬起头来,“我还有别的证据。那河边泥污苔滑,但凡经过那里,鞋子上总会沾上一星半点儿,太太若是问心无愧,不妨将鞋子脱下来给我们瞧瞧,也好分证分证。”
“六姨娘,你这主意是好的,只是太太若真做了那事,过来之前岂有不先换鞋的道理?”梅氏笑道。
“倒也是,既如此,就请老爷派人搜一搜太太的正院,定能发现证物。”
“大胆!岂有堂堂主母之院任人抄检的道理!真是荒谬!”梁氏厉声叱道。
金昀晖疲倦地开口,“夫人,还请你少安毋躁,清者自清,何必畏惧搜检!”
梁氏陪笑道:“老爷,我只是……”
“来人,去搜!”金昀晖摆了摆手。
梁氏只好尴尬地住了口。
不一时仆役回来,指着手里一双沾满污泥的绣鞋道:“大人,找到了。”
梁氏猛地从锦杌上站起来,“这不可能!那双鞋我明明已经命人扔进火堆里了!”她忽然警觉自己说错了话,忙掩住嘴,可惜已经晚了。
众人都向她投来狐疑的目光,金昀晖更是冷冷地看着她:“夫人,原来你真到湖边去过。”
“不是的,老爷,您听我解释……”梁氏张口结舌,她恼羞成怒地指着夏荷骂道:“都是你这蹄子诬赖我!我与你有何仇怨,你要这样陷害我!”
夏荷忙躲到金昀晖身后,“老爷明鉴,我只是说出实情,太太自己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