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倒抽一口冷气。 这是有着多大的底气,才有胆子说出这样的话来 为着一块地藏珊瑚,值得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因为现在双方争夺的已经不只是一块地藏珊瑚那么简单了。 更多的是面子 事情已经闹大,谁这个时候退缩,不是认输了吗 江羽织和夏侯廷安,代表的可是各自背后的家族 无论是江家,还是夏侯家,都是地位赫赫的顶级世家。 若是今日在百草楼输给了这不知名的小人物,岂不是太过丢人 夏侯廷安脸上的表情终于挂不住了,冲着段子羽冷声道 “你们这是故意和我夏侯家作对么“ 楚流玥轻声一笑,说道 “夏侯二公子这话从何说起之前是我先看上了这地藏珊瑚,你们加了价钱竞拍,怎么现在我们加钱,就成了故意和你们作对” 夏侯廷安一时无法反驳,难堪不已。 就算他还能继续加钱,回头一定会被追责。 何况对方这样子,摆明了是要斗争到底,若是放任下去,只会越闹越大 “廷安,你怎么不说话” 江羽织皱着一双精致描绘的柳眉 “你可一定要帮我买下来啊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他们欺负吗“ 夏侯廷安心中越发烦躁。 现在被欺负的到底是谁 她不过站在边上随便说上两句,什么都不用做,丢人现眼可都是他的份儿 就算真的买下来了,她回去顶多被说一句任性,他呢 夏侯家可不止他一个公子 这件事儿很有可能被人拿去做文章 “廷安,廷安” 江羽织有些不耐烦的喊了两声。 夏侯廷安深吸口气,才将心中的火气压下。 他整了整衣衫,咳嗽一声,看向段子羽 “你是黑骑军的人看这样子,似乎是校尉据我所知,黑骑军校尉的俸禄,似乎并没有高到能让你如此挥金如土的地步吧怕不是你这钱,来路不正” 哪里都有不干净的人,黑骑军亦是如此。 这个校尉如此狂妄,口气居然比他这正经的世家公子都要大,没有鬼才怪 段子羽肩背挺直,站如标枪。 “我乃黑骑军第三军校尉段子羽,参军十一年,杀敌一千五百八十九可以性命担保,从未做过亏心之事,拿过亏心之钱” 他的声音冷硬铁血,字字句句如同惊雷砸在地上 “夏侯二公子刚才所言,不只是对我的侮辱,更是对千千万万护卫皇朝的黑骑军将士的侮辱请你收回那些话“ 众人一凛,而后肃然起敬。 这样的军功战绩,即便是再升一级,也是绰绰有余 为天令皇朝守卫疆土的将士,抛头颅洒热血,不顾生死战于沙场,到头来居然被一个纨绔子弟如此羞辱 实在是为人不齿 夏侯廷安也被段子羽这气势吓了一跳。 他毕竟是西陵城中娇生惯养长大的,和段子羽这种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将士自然不在同一个级别。 此时段子羽厉声开口,他登时有些心虚。\\ 周围人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目光之中也蕴含指责。 “我、我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若是你的钱来路正当,怎么会不敢说” 夏侯廷安硬着头皮反驳道。 段子羽冷笑一声。 “夏侯二公子,我慕府的钱财是怎么来的,难道还要跟你一一汇报吗” 慕府 哪个慕府 夏侯廷安愣怔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