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 他张了张嘴,也有些发虚。 “没、没错” 刚才邺凌然一下就被这男人打成了这样,连半点反手之力都没有,实在可怕 现在这人又对上了自己 说不紧张,那绝不可能。 “你想干什么” 金笛的拳头紧了紧 太祖偏头,沉思片刻,半转过身,冲着楚流玥问道 “上次在洪荒北境,就是这东西一直在针对刁难你吧“ 他当时虽然还在沉睡,但峡谷内外的事情,却也是能隐约感受到一些的。 所以,他记得金笛,而且印象很深。 一听太祖这话,金地顿觉不好。 这人难道从洪荒北境那时候,就盯上自己了 那 “是他。“ 楚流玥轻轻颔首,而后唇角微弯。 “金笛前辈,对我的事情一直很是上心呢。” 金笛猛然一惊 “上官玥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这么说,不是故意给他拉仇恨吗 “啊我没有胡说啊。” 楚流玥神色无辜。 “从赤霄剑,到天方圣鼎,你或者说是金翼宗,不一直都很积极的参与吗“ 参与 只怕是掺和捣乱吧 容修薄唇微勾,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见到太祖,倒是胆子又大了起来。 这坑人的手法,也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我、我我那只是” “你过来。“ 金笛本想为自己辩解两句,还没怎么说清楚呢,就听到那男人让自己过去。 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阁下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他才不会过去 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就刚才对邺凌然的那一下,他们金翼宗这次来的所有人加起来,只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那还上去找什么不自在 太祖的神色淡了几分,声音也冷了下来。 “本尊说,让你过来,你听不见吗” 字字句句,满是压迫首发 像是有重锤砸落在心脏之上,金笛只觉得憋闷的难受。 他咬了咬牙。 “其实,大家也只是不想闹出什么误会。前面那些误会,不就都已经解决了吗我们” 太祖不耐烦听他说这些废话,忽然抬手手指虚扣 唰 金笛只觉一股大力袭来,下一刻,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向前飞去 凛冽寒风如刀,从他的脸上割过 没等他反应过来,脖子上便猛然一凉 旋即,舒尔收紧 “呃” 金笛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之后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太祖一手钳制着他的脖子,冷声问道 “你以为本尊与你一样蠢” 金笛想说话,却半个字都吐不出。 他的脸色迅速涨红,额头之上青筋暴起。 只有身体在拼命的挣扎,可惜太祖稳如磐石,他这不过是徒劳。 太祖一手掐着他,同时看向周围。 “今日,你们便都听好了洪荒北境,峡谷之内的所有传承,都是我上官一族所有任何人若肖想与玥儿争夺便是他的下场”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