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种莫名的威严,这位秃头医生亦是如此,他快速的戴上了一个头戴式面罩,走到旁边的喷头下面喷了一身雾后率先打开门走了进去。
扁福和清欢也一闪出现在了房间内。
前者手上亮起荧光护住了无虑的脑袋,清欢则拉着无忧离开房间。
“我...我不走!”
“你再不走你妹妹就走了!”
清欢强行带着她离开了房间,扁福和秃头医生以及一群医护人员把病床围了起来。
站在外面,无忧双手搭在玻璃上,流着泪悲伤的望着里面。
清欢叹了口气:“安心等着吧,放心,抢救她这事儿在这里没人比秃子他们更专业了。”
警报声的确在减弱,看了一会儿,无忧忽然转过头,危险的气息毫不掩饰的投向清欢,质问道:“是不是你们!你们又违反约定让她预言了什么!?为什么这次她的「存在」变的这么弱!?回答我!”
无忧厉声历色,那张透明的脸上轮廓变得狰狞,步步紧逼。
而清欢犹如狂风中一个玻璃温室内的纯洁小花朵,丝毫不惧的回瞪对方。
两人就这样互相瞪眼。
直到无忧的怒意值开始缓缓下降,最后理智归位。
“抱歉。”无忧说,“我...太紧张了。”
“还算你有点良心。”清欢说道,“无虑的性格你比我们更清楚不是么?要搞清楚啊,所有的主动权都在她自己手里!是她自己愿不愿意,想不想!谁能威胁她?除了你她还会答应帮谁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