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霖说道:“王爷,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让他们警戒着四周。”
萧煜霖一拂袖,绝影低了一下头,便消失在原地。
附近的人先前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才知道这里有人行刺,便都离他们三丈远,将他们围在中间看热闹,不时地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
赵泽安已经替炎月拔了匕首,上了金创药。钟玗琪递给赵泽安一条锦帕,赵泽安用锦帕替炎月包扎了伤口。
虽然炎月因为疼痛而使得眼泪簌簌直掉,可她竟没有哭喊出声来,只闷哼着极力忍耐。尤其上了金疮药之后,伤口遇到药粉会令人更加疼痛。
钟玗琪对炎月说道:“炎月,你若是痛得不行,便哭出声来吧!发了声,可以减轻你的痛苦。”
炎月却紧咬了一下牙齿,摇了摇头,说道:“小姐,奴婢不是很痛,奴婢还忍得住的!”
春花和秋实看着炎月这样子,不禁都抹起眼泪来。
钟玗琪对赵泽安说道:“叫人送炎月回客栈去!”
“是!”
炎月却强忍着疼痛说道:“奴婢……要跟小姐在一起!”
钟玗琪对炎月说道:“我身边有人保护着,你不用担心!你现在受伤了,只是暂时给你处理了伤口,一会还要叫大夫来给你看伤开药。”
炎月仍然说道:“不!奴婢要跟小姐在一起!奴婢要跟小姐……一起回客栈!”
钟玗琪只得说道:“好吧!赵泽安,叫个人背着炎月。”
“是!”
赵泽安指了一名侍卫,让他背着炎月。
钟玗琪对萧煜霖说道:“王爷,看来,今日是没有心情逛街的了。”
萧煜霖说道:“回客栈去吧!”
随后,萧煜霖牵过钟玗琪的手,领着其他人一起往客栈走去。
侍卫围在萧煜霖和钟玗琪的四周,不时地警惕着周围,有两名侍卫还押着那两个刺客。
直到回到客栈,一路上都无惊无险。
侍卫将炎月送去了她的客房,钟玗琪等人也一并过去了。
春华将炎月安置在床上,秋实叫伙计去请大夫过来。
掌柜的听说萧煜霖和钟玗琪在街上遇到行刺,忙上来询问情况。
这掌柜的是钟家的本家,年纪在四五十岁左右,穿戴也很是讲究。见萧煜霖和钟玗琪没有受伤,只是一个丫头被刺了手臂,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并非是钟掌柜担心萧煜霖和钟玗琪被行刺,而是担心萧煜霖这个金主要离开,他就要损失很多银子了。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大夫还没请来,倒是州府老爷不请自来了。
钟掌柜将府令蒲从喜引至炎月的客房,向萧煜霖和钟玗琪介绍了蒲从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