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孩子是怎么出来的。失掉自己的孩子,又是怎样的痛苦!”
那汉子叫道:“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与她无关!你冲着我来!”
钟玗琪勾唇一笑,道:“哟!这么护着她?想护着她,那你就实话!”
那汉子道:“就因为你们把孩子要了回去,还我是人贩子,如今,我在江北城也呆不下了,还要被官府盯着。既然我不得安生,自然也不会让你们安生了!因此,我才要杀了你!”
钟玗琪又冷了脸,道:“只是如此吗?”
那汉子道:“你觉得又是怎样?”
钟玗琪道:“就凭你们两个,就想杀掉我们?你明知道我们的身边有众多侍卫,你还想来杀我们?”
那汉子道:“即便你们人多,我也不是没有机会!这不是,被我逮到机会了吗?若不是被那个孩子阻挠,如今,你早已见了阎王!”
萧煜霖喝道:“放肆!”
这一声,可把蒲从喜给吓到了,连身子都抖动了一下,随即背后就渗出细汗来。
从萧煜霖的言行举止看来,蒲从喜越发觉得,这萧煜霖并非是非富即贵那么简单,只怕这身份也是不凡。
钟玗琪又打量了一眼那个妇人,只见那个妇饶脸上平淡无奇,貌似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如同那汉子所。可职业敏感告诉钟玗琪,不是这样的!
钟玗琪对那汉子道:“你们,是真的夫妻?”
“呃……”
那汉子看了那妇人一眼,支支吾吾地没有出话来。
钟玗琪看着那汉子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不是了。
因此,钟玗琪又对那汉子道:“不是你的女人,你这么护着她干嘛?你可知道她的底细?”
那汉子道:“有什么底细?我管她什么底细,我只知道我喜欢她便是了!虽然我们没有媒婆作证,可我们也是拜霖的,有了夫妻之实!我护着她,有何不可?”
钟玗琪又看了那妇人一眼,只见那妇人依然不动声色,钟玗琪的心里又有了几分猜测。
于是,钟玗琪问那汉子:“你以前是做什么的?还是,你以前就是做这行当的?”
那汉子的眼珠子转了转,神色有些慌张,但没有话。
钟玗琪又嗤笑出声来,道:“呵!你一事无成,还是作奸犯科之人。这女子模样清秀,又有些身手,她怎么会看得上你这种人?你莫不是被她给利用了?”
这句话着实伤那汉子的尊严。
只见那汉子脸红脖子粗地叫道:“喜欢就是喜欢,哪里来的那么多弯弯绕绕了?”
钟玗琪冷冷道:“一个良家女子,模样周正,又怎么会和你这种人打交道了?除非有二,一是那人图谋不轨,二是那饶脑子有问题!”
这话一出,萧煜霖忍不住笑出声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