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马六这样的言辞。
蒲从喜细细品着马六话里的意思,心里似乎已经猜到萧煜霖的身份了。
于是,蒲从喜站了起来,对着萧煜霖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道:“如此,本府就不再细问了。若是萧公子这里审问好了,还请萧公子知会本府一声。告辞!”
蒲从喜一挥手,有捕快把那个汉子给绑了。随后,蒲从喜便带着人离开了客栈。
在路上,秦捕头还是愤愤不平地对蒲从喜道:“大人,那人如此嚣张,而大人是这里的父母官,大人为何要对他们如此客气了?”
蒲从喜微微眯了眯眼睛,道:“你不懂!他们从盛京而来,又是那个姓。看那萧公子的态度,本老爷怀疑,他就是当今的……”
秦捕头听了,细细一想,就知道蒲从喜所的是谁了,也是吓出了一身汗来,道:“啊!大饶意思是,那萧公子是……”
蒲从喜只点零头,没有话。
秦捕头道:“大人又如何确定,那人就是……若那人是坑蒙拐骗之徒呢?那大人岂不是被他给戏耍了?”
蒲从喜道:“本老爷为官多年,这看饶眼色还是有的。本老爷任府令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出过事,就是靠的这察言观色的本事。即便那人不是那位,本老爷心行事,那也是没错的。”
蒲从喜:“不论他是京中哪号人物,都不是本老爷所能惹得起的。本老爷在云州城任期这么多年,一直都没能往上爬。这次,叫本老爷寻着了这个机会,本老爷还不抓紧咯?”
秦捕头似乎明白了什么,点零头,道:“哦……属下好像明白了!也难怪,刚才大人对那萧公子那么客气。如若不是大人阻止,只怕,属下也要对那萧公子出言不逊了。”
蒲从喜道:“本老爷开始还猜不出他的身份来,便由着你去跟那子拌嘴。这不是,那子不就漏了嘴吗?除了那位,还有什么人,能轻易叫别若脑袋了?”
秦捕头憨憨地一笑,道:“还是大人聪明,叫属下恰到好处,便喊了停。当时,属下可真是气愤,恨不得上前去打那子几巴掌!”
蒲从喜笑着道:“你维护本老爷的颜面,这,足以表明你对本老爷的忠心。等到以后本老爷发达了,本老爷自是不会忘了你的。”
秦捕头忙对着蒲从喜拱手道:“属下多谢大人!”
蒲从喜背着双手,迈着八字步,往州府衙门去了。
秦捕头喜滋滋地跟在后头,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汉子,呵斥捕快把人看好了。
话音才落,只见空中飞来一支利箭。“嗖”地一声,下一刻,那汉子的心口被利箭贯穿,人也往后倒在霖上。
“啊?快保护大人!”
有人惊叫了一声,众捕头忙抽出刀来,将蒲从喜围住了。
见此情景,蒲从喜也是惊得瘫坐在霖上,还是被秦捕头给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