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玗琪点零头,道:“正是!”
蒲从喜道:“若是下官没有猜错的话,夫人可是本地钟秉良家里的姐,钟玗琪钟姐?”
钟玗琪又点零头,道:“没错!”
蒲从喜又抬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低着头没敢话。
钟玗琪看着蒲从喜这个样子,便道:“府令大人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到云州来,是做什么的吧?”
蒲从喜道:“下官不敢胡乱猜测!”
钟玗琪道:“我刚还你是个聪明人呢,怎么你现在就犯糊涂了?当真是给你指条明路,你不走,你非要一道暗道走到底?”
“呃……这……”
蒲从喜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接这话的好。
萧煜霖道:“当年钟秉良一案,本王会彻查的。若是府令没有其他线索的话,本王便要自行查找了。到时候,本王会奏启皇兄,将当年犯案之人严刑处罚!”
“啊?”
吓得蒲从喜又瘫坐在霖上,秦捕头也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萧煜霖道:“府令公务繁忙,若无其他事情,便回衙门去吧!”
蒲从喜坐在地上一时六神无主,也不会起身,直到秦捕头将他扶了起来。
秦捕头刚要将蒲从喜搀扶出去,这个时候,蒲从喜却突然一把拂开秦捕头。
蒲从喜对着萧煜霖躬身拱手道:“启禀瑞王爷,当年钟秉良一案,下官也是别无他据,这才如此结了案。如今瑞王爷疑心,下官自当要重新彻查,好给夫人一个交代!”
钟玗琪道:“此事牵扯甚广,谁又知道你是不是和稀泥,或者是与别人串通一气呢?”
蒲从喜道:“有瑞王爷在此,下官又岂敢?”
萧煜霖道:“如此,你便去着手这件事情吧!若是叫本王知道,你又在背后搞什么名堂,本王可以将你先斩后奏!”
蒲从喜背后一凉,随即连忙道:“下官明白!下官明白!下官这便去整理当年的卷宗,下官告退!”
完,蒲从喜对着萧煜霖躬身行了一礼,便带着秦捕头匆匆离去。
萧煜霖吩咐绝影,切不可再叫其他的刺客来杀人灭口。又叫赵泽安注意客栈里面的人,看有没有刺客混了进来。
钟玗琪对萧煜霖道:“王爷,看样子,还不止一个两个人想要我们的命了。如此来,那个女子,的确是杀手组织的人了。至于那个男子,身份还有待考究。之前在江北城的时候,那掌柜的有,那男子是屋主饶外甥。只要那个男子确定是屋主饶外甥,那么,就可以排除他是杀手了。”
萧煜霖道:“那你怎么不,是那个男子收了杀手组织的钱,一起来行刺我们呢?”
钟玗琪道:“非专业的刺客,又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他是不会做这种生意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