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外面有些杂乱的脚步声,往炎月那边的屋子去了。
“炎月……炎月啊!我的女儿,你怎能这样想不开啊!炎月……”
这边屋子里,钟玗琪和秋实听到那边屋子里的哭声,还有炎月的娘亲哭喊声。
秋实对钟玗琪道:“姐,要过去看看吗?”
钟玗琪微微皱了皱眉,心里也在纠结着要不要过去。
秋实道:“姐就过去看一看,若是炎月真的没了,姐过去看一眼,也好叫炎月走得安心。”
钟玗琪轻轻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道:“走吧!”
随后,钟玗琪和秋实往炎月的屋子走去。
炎月的娘亲乌雅儿正怀抱着炎月哭泣,炎月闭着眼睛,赵泽安正在给炎月止血。最快
乌雅儿只穿着底衣,披头散发的,应该是之前“用刑”去聊。
钟玗琪道:“怎么样了?”
赵泽安道:“只要血止住了,应该问题不大。”
这个时候,萧煜霖也走了过来,道:“怎么回事?”
春华对萧煜霖道:“启禀王爷,炎月趁着奴婢不察,抹了脖子。”
萧煜霖皱着眉头走到钟玗琪的身边来,将乌雅儿和钟玗琪隔开,看着炎月没有话。
赵泽安给炎月缠了纱布,乌雅儿又抱着炎月哭了起来。
钟玗琪道:“先把人放到床上去安置吧!”
春华听了,忙将乌雅儿扶了起来,让乌雅儿把炎月安置在床上。
随后,乌雅儿对着萧煜霖和钟玗琪跪地磕头道:“想必,瑞王爷和钟姐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了。瑞王爷和钟姐有意放了我们母女俩,我很感激瑞王爷和钟姐。只是,我们母女俩出去后,也躲不过一个死字。我死不足惜,可炎月还这么,我真的不忍心……”
乌雅儿:“炎月还,她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我指使她这样做的。求瑞王爷和钟姐好心,把炎月留下来吧!只要瑞王爷和钟姐开口,我现在就以死谢罪!”
这个时候,床上炎月的嘴巴动了动。但她伤了脖子,此时话的声音很,春华凑近了听,才知道她在什么。
春华对钟玗琪道:“姐,炎月在喊娘亲。”
乌雅儿赶紧回头看了看床上的炎月一眼,随后又对着萧煜霖和钟玗琪跪伏在地。
春华实在是忍不住了,对钟玗琪道:“姐,若是姐不收留她们,她们的下场也是死,我们的心中也会留下遗憾的。若姐怕她们再对姐不利,只要她们远离姐便好。她们现在需要一个靠山,而如今王爷和姐就是她们唯一的靠山了。”
春华又哭着道:“姐,你看她们多么可怜啊!奴婢觉得,她们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秋实对春华道:“春华,虽然我也很同情她们,可是,你